融化;还有一种便是……
“回王爷,是奴才。”跪在一旁的小太监向前移了一小步,“今日是奴才将糕点送至前殿的。”
“可曾遇到什么人?”凤梧细细询问。
那太监想了想,然后点头:“确实有遇见一个,一张脸甚是清秀,眉心处有一颗黑痣,身着淡绿色衣衫。”
在皇宫之中,穿淡绿色衣衫的皆是下等宫婢,一个宫殿中,这样的宫人不下百个,又从何查起?
凤栖和凤梧对视一眼,随即凤梧便厉声质问:“喜鹊,你还不认罪么?”
喜鹊瞪大了眼睛,似是不相信。明明那个小太监说的话半点没提到她,怎的这罪名就到他头上来了?
“陛下,王爷,奴婢没有啊,奴婢一向着淡粉宫装,并没有什么绿色衣衫啊……”喜鹊猛地摇头。
却听凤栖在高座上冷声道:“哼,给你绝杀之人未曾告诉过你,绝杀即使无色无味,可那持药之人一旦碰上冰凝花,身上就会行成一种特殊的香味儿。”
喜鹊却似是不知凤栖在说些什么,一个劲地喊着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