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男的笑本来是很阳光的,十分的暖心。
但是一旦这个笑容变得猥琐之后的话,那么这个男的一定在想什么不干净,不纯洁的事情了,或者是什么不良动机!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又不是小娘们干嘛这么讲究呢!”萧恒也是一个流氓的口气,很是懒散的径直坐在了办公室内的沙发上,翘起了一个二郎腿。
苏韩白了他一眼,然后撸起袖口,露出健壮的小臂,从桌上的一个盒子里抽出细烟径直点燃,姿态优雅,连夹着烟的手指都修长分明地过分。
萧恒“啧啧”有声,一脸鄙视地看着苏韩:“外面的人怎么都一致觉得你是一个温文尔雅,绅士非凡,正儿八经的暖男,我到觉得你就是个倾国的祸害呢?一个个狗眼都瞎了吧?”
“怎么?你是不是欠攻了?你家男人没有喂饱你吗?”苏韩利眸一扫,语气淡淡,但是威慑十足。
萧恒倏地缩紧菊花,顿时就受了瘪,万分憋屈地道:“哼,别跟老子提他,咱们分手了,这次绝对绝对不原谅他了。对了,你今个儿思春呢?语气这么酸?”
苏韩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某人还在继续中,“打你电话的时候语气超级不好呢!是不是最近欲求不满了啊?嫂子嘛!毕竟是女人,总得怜香惜玉一下,不要纵欲过头了,伤身体呢!你是没事,你老婆可嫩着呢!我可是见过的,水灵灵的……啊!你干嘛!”
萧恒的话说到一半,正在努力回想着呢!一个文件夹就飞到了他的胸口。
“咳咳咳咳~~你想谋杀我啊!不就是说说嘛!就光是说说都舍不得了啊……”
还没等苏韩把话接上,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巨大的声响吸引住了办公室里两双视线。
“你终于来了啊!你家的那位后庭花杨乐,回家好好地调教一下吧!不谢!不送!”苏韩嘴角幸灾乐祸的勾了起来,妖气十足的吐出了一口白烟。
“嗯!”高大俊朗的美男子慢慢的在萧恒的眼瞳中慢慢地放大放大,害怕已经忘记了逃跑,还能跑到哪儿去呢!
哎!呜呜呜呜!我的后庭花啊!某男如此想到。
“今晚的聚会取消了,我有事情做。”某男一双犀利的鹰眼紧紧的锁定住眼前这个缩头缩脑的男人。
“走吧!难道还要我抱你吗?我无所谓的,你确定要我这样?”
萧桓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一对视上他的眼睛,顿时又阉掉了。
像是讨好似的拉着某男的手,甩啊甩的,让他坐下。
“反正都来了,玩会儿再走吧!我人在这里又不会跑了。”
某男面色好了好多了,坐了下来,然后萧恒就贼兮兮地像他爆料起来。
“今个儿上午大哥无故旷工半天,而且下午开会的时候走神十七次,这不是思春难道还是欲求不满了?”
他顿时了悟般,转向一直默默抽烟的苏韩,“大哥你不会做了对不起嫂子的事情了吧?然后她和你吵架了,然后晚上不让你上床,然后你就欲求不满了?这样以来的话,整个事情都通了嘛!”
实在是接受不了萧恒一口一口的欲求不满,苏韩手指一转,烟在他手里来了一个漂亮的甩花:“你很欠?”
“我一直都知道,他打从一出生就是个欠练的货儿,什么都欠儿。”
某黄埔雄耸耸肩,然后走向苏韩,也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优雅的点燃后却是突然语气一转,十分好奇地问道,“真的?”
样子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了,果然和什么人呆久了就会越来越像那个人了,他自己也不例外。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的八卦了啊?”郑凛叙顿了顿,看向萧恒的时候忽然笑得意味深长,“……不是。”
萧桓抖了抖,怎么会有一阵恶寒从脚底冒出来呢?
大哥笑这么贼,不会是要扣自己的公子吧!
一想到这里,萧恒就向办公桌的方向扑了过去。
“我错了,我错了!别扣我的工资了啊!可怜我……”
黄埔雄双耳一竖,很是不爽的掐了一下他的腰。
“一个黄埔集团养不活你吗?还嫌少?”
萧恒顿时腰间麻木掉了,陪笑着说道:“嘿嘿!哪有嫌钱多的道理啊!是不是啊!”
“也是……”难得的黄埔雄同意了萧恒的观点,真的是千年等一回了,这可激动坏了萧恒了,顿时跳出了黄埔雄的大腿,清了清嗓门,开唱了。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
苏韩被烦的头都快大了,默不作声的看着萧恒。
“雄雄啊!为毛我总觉得咱大哥刚才笑得那么……”他说不出那个词。
“BT!”黄埔雄为他补上。
“……”最终,两大活宝是被苏韩给踹出办公室的。
还幸亏门口的小秘书去打印科打印东西去了,所以不在,不然的话他们两丢人可要丢大了。
所以说,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