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而且还是个的有骨气、有理想、有道德、有纪律的大好青年!不像某些人——靠着父辈的余荫,人模狗样的在这儿作威作福,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还不是被别人当凯子一样使。更不像某些人,仗着自己生的一副好皮囊,傍上了个凯子就忘记姓什么了。说白了,就是靠出卖身体得富贵,本质上和妓女有何分别,哦,有分别,唯一的不同就差‘一双玉臂千人枕,两片朱唇万人尝’!”说着不住摇头。
一翻狠毒的话说完,飞扬感到诧异,这样的话竟从自己口中说出,飞扬自认为是“素质过硬,品德良好”的“四有青年、五好市民”,但气愤万分之下才说出样的话,可见是怒不可遏。不由想到:她的行为已经破坏了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还梦中情人呢?说出去丢脸啊!
“哟,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有自知知明的东西!”赵琳儿讽刺道。
“我是有自知之明——我是人,我不是东西,但比某些不是人的东西好上千倍万倍!”飞扬不失时宜地还击激起李震岳的愤怒,他怒目圆睁,手指握得劈叭作响,仿佛一头欲择人而噬的雄狮。这儿一时成为全店的焦点。
赵琳儿见他被气得青筋暴起,****起伏不定,急忙拍着他的胸膛:“震岳,犯不着跟这东西较劲,不值!”看着桌子上的蛋炒饭,转头问服务员:“哼,震岳,今天我俩恋爱满一月的纪念日,又在初遇之所,算了,不跟下等人一般见识。”转身高喝:“服务员,上菜吧!对了,我的狗可不是一般的畜生可比的,娇贵着呢,平时下等人吃什么它就吃什么,就暂时给它来碗蛋炒饭吧!”还盛气凌人地指着桌上的蛋炒饭喝令:“对,就是这种,快去做吧!”
“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就是修养好的人也不禁愤怒万分。这时,一旁沉默不语的谢一成奋然起身,因怒而极的样子格外骇人,跟他相处十多年的经验告诉飞扬大事不妙,大脑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冻羽要暴走了!遂马上用力拉住他,用眼神示意他忍住,在他耳旁轻声道:“要是平常,我早打得她见不得人了。可今天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我们只是普通的大学生,哪像别人有钱有势的,如果我们忍一忍,大不了他们喊群人打我们一顿,不然,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忍!”
飞扬默不作声,径直走向柜台,拉着谢一成,急忙结了账,在李震岳和赵琳儿的鄙夷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飘香阁这个是非之地。
在附近公园找个清静地地方坐下来,两人沉默不语。
“兄弟,我连累你了!这事李震岳和赵琳儿绝不会就此算了。”飞扬看着他,一脸的歉意。
谢一成沉声道:“我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刚才从李震岳的眼里我看到了杀气。我是不怕,咱十几年的兄弟,啥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不,这次绝不会是道个歉就行了,一个不好,我们就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都是我不好,不该这么冲动,拖累了你!”
“不用这么说。身为热血年青,谁没冲动过?你虽然玩游戏‘猥琐’了点,但本性不坏。要我是你,早就动手了。但我是决不会不顾兄弟的!大不了,我们就和那对贱人拼个鱼死网破!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他狠狠说。
“不!跟这种人同归于尽不值得!”飞扬劝道,“你死了,我这个‘主犯’呢,还是会被人追杀,死——只是迟早的事。到时你我的父母谁去照顾?你快回学校吧,其实这事跟你没多大关系,他们不会拿你如何,若是我一直没有消息,你就替哥照顾你二姨和姨丈吧!”
“……”
摩根大厦六十五楼。
李震岳盛怒之下连砸数部电话,对他身后的汉子说:“李育,马上找人去教训教训那小子!”
“可是,少爷,现在是法治社会,凡事要依——”
“哼,法律?在有钱人里算个球啊!我们有钱有势,杀那臭小子不就像杀条狗么?杀了后谁敢过问?”
赵琳儿在一旁煽风点火:“震岳,他们那样污辱你我,难道你就咽得下这口气?”在她的鼓动下,李震岳恶向胆边生:“给我接通龙虎帮帮主柳明的电话,我不搞他誓不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