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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的目光森寒,阴唳之色尽显,竟然是她……
她的孩子没了,他知道她定然怨恨与素依,只是没想到她竟用如此激烈的手段……
延禧宫中。
雪焉正端坐在梳妆台前试着内务府新打的首饰,听到前院传来恭请圣安的声音心中立即咯噔一声,惴惴不安起来,饶是心中万分忐忑面上仍旧挤出一抹笑容起身去迎驾。
见弘历大步流星的向她走来忙躬身恭请圣安,可话未出口却被弘历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雪白的脸颊立即印上五个指印,红肿了起来,雪焉捂住脸颊胆战心惊地喃了声:“万岁爷……”
却见弘历目光阴鸷地盯着她,那样冰冷的目光直如严冬冰雪兜面而来,雪焉吓的瘫跪在地上,弘历一把扼住她的手腕逼视着她:“朕真是没想到在如此美丽的容颜下竟有一颗如此歹毒的心,你竟想谋害素依想谋害朕的孩子?”
“臣妾没有!”雪焉争辩道。
“哼……没有?”弘历冷冷一笑,“素依是如何落的水?”
“她落水乃是大阿哥所为,与臣妾无关。”雪焉脱口说道。
待说完这一切她自觉失言,急忙捂住了嘴唇。
“大阿哥所为?哼……”弘历冷冷一笑,“你倒是清楚的很!”
“不是的……万岁爷……你听臣妾说……臣妾是听说,听旁人说的大阿哥将素依推入了湖中,臣妾也正准备去瞧她……”弘历的眸子如最浓郁的墨深深地锁住她,雪焉只觉得无法承受他的目光,心中不安地鼓动着。
“你意欲谋害皇嗣这是罪一,挑唆皇子这是罪二,若非念在你也是痛失爱子,单凭这两项罪名已经足够灭你九族的了。”
雪焉的身子抖如筛糠,脸色煞白。
弘历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一寸寸地向她靠近,目光咄咄地望着她,一字一句道:“素依跟她腹中的胎儿最好安然无恙,否则……”
骤然间一把甩开她,凝声道:“来人!”
吴书来应声而入道了声:“奴才在。”
弘历冷声道:“福贵人品行不端行为恶劣降为常在!”
“奴才遵旨。”
雪焉一下子瘫软在地,目光空洞,弘历又道,“在素依养胎的这段时间内你就好好的闭门思过吧!”
雪焉抓住他的衣角,涩声道:“不……皇上,我求你……我真的没有要谋害皇嗣……”
弘历却扯过衣角挣开她,只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雪焉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泪如雨下:“皇上……你只看到她的孩子又何曾顾虑过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你可有过一丝的怜惜?”
倏然,哀凄的眸子里绽放出怨毒的目光:“沈素依……我恨你……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