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盈把林颂带回府里,香凝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小姐,这是谁啊?”她有个直觉,眼前这个人会夺走小姐对她的宠爱。
“我的一个远房亲戚,这几天过来投靠我,他叫林颂。”
“我怎么没听说有远房亲戚要来这里?”香凝疑惑道,而且也没听说过欧阳家有亲戚姓林的。
“我师……表姐说有就有,你一个下人问那么多干嘛?”林颂挑衅道。
“你……。”香凝横眉怒瞪,这个人果然是来晦气她的:“我是下人怎么了?我关心我家小姐有什么错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些图谋不轨的人故意接近我家小姐,然后对我家小姐做出不利的事情。”
“你说谁图谋不轨?”林颂怎会听不出香凝话里的意思。
“谁应的谁就是。”香凝不甘示弱地瞪着林颂。
“你……。”
“好了,你们两个,”欧阳盈出口打断他们的争吵:“林颂,你来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安安分分的,是不是想我赶你出去?”
林颂立马噤声。
香凝得意地看了他一眼。
林颂用眼神杀死她。
“香凝,你出去跟福伯说一声,让他准备一个靠近我屋子的客房,给林颂住。”
“为什么要靠近我们这里?”香凝苦着脸道。这个人看着就觉得晦气,最好眼不见为净。
“防止他到处捣乱,靠的近比较方便管着。”
“是。”香凝丧着脸出去了。
等香凝出去之后,欧阳盈严肃地看着林颂:“我跟你说清楚,香凝名义上是我的侍女,但是我一直以来都是把她当做妹妹,你下次再敢说下人之类的话,我就把你轰出去。”
林颂扁扁嘴,委屈道:“师姐不喜欢我了。”
欧阳盈早已看多了这样的苦肉计,看都没都看一眼:“叫我表姐。”
客房准备好之后,欧阳盈带着林颂过去,那房间摆设简单,一尘不染。
林颂从进去之后就变得兴奋不已,在那来回地走:“我之前历练都没住过这么好的房间,住的都是杂乱而又贵的要命的客栈,果然有师……。”
欧阳盈一咳。
林颂的话一顿,连忙改口道:“果然有表姐在的地方就是好啊。”
“林公子喜欢就好。”福伯慈矮地笑道。
欧阳盈并不是有意要隐瞒林颂是她师弟的事实,但是想到现在的局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人多口杂,被有些人知道了指不定会想到什么,奇峰在黎国的地位非同一般,里面的人武功高强不说,就是文采也不可小觑。
“你今天开始就在这边住,有什么需要就跟下人说。”
“是,表姐。”林颂咧嘴笑道。
香凝撇嘴。
欧阳盈回到自己的屋里,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侍卫,她走上前去,问道:“怎么了?”
侍卫一看到她立马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欧阳盈:“小姐,这是轩王府派人送来的东西,让我转交给小姐。”
欧阳盈看见那是一封信封,她伸手接过。
“小姐,这会是什么?”香凝跟着欧阳盈走进屋里,边走边猜,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惊讶地说道:“不会是地契什么的吧?”
欧阳盈不得不承认香凝想象力很丰富,她笑道:“你以为轩王名下的地契就只有这薄薄的几张?”
香凝仔细想想觉得欧阳盈讲的也是,她更好奇了:“那会是什么,难道是情诗?借此才发泄对你的相思之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香凝做陶醉状。
“醒醒吧你。”欧阳盈无奈地看了香凝一眼,慢慢地把手中的信封撕开,从里面掏出一张纸来。
香凝凑过去看。
欧阳盈慢慢地转开,只见上面写着的是十几个人的名单,字迹内敛中暗含张狂,如行云流水。
这字真好看,比小姐的都还好看。香凝看到上面的字迹的时候,首先冒出这样一个感慨,可是,香凝奇怪地眨眨眼睛:“为什么要在这名单上面画一个大大的叉呢?轩王是什么意思。”
是的,那一张名单中,其中最瞩目的莫过于是那用红色毛笔画的一个很大的叉,乍看之下,像是把那些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抹杀,血腥一片。
欧阳盈勾勾嘴角,把手中的纸一点一点地撕成碎片。
“小姐,你这是干嘛?”香凝惊呼。
“看完了当然要毁掉,难道要留着给别人抓把柄,香凝,去准备个火盆给我。”
香凝虽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但她感觉这件事的严重,她赶紧出去找了个火盆回来放在欧阳盈面前。
欧阳盈把手中的纸屑一抛,那纸屑落入火中立马成了灰烬,空气中有淡淡的香味。
“上好的香木做成的纸,轩王果然大手笔。”香木如其名,即使是化成了灰烬,都还会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韩儒轩果然信守承诺,把那些藏在戏子里面的刺客给除了,看来这次又要欠他一个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