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药?”欧阳盈好奇地问。一般药撒在伤口上都会疼,这个药反而有淡淡的凉意。
“自制的,对伤口的愈合很好。”韩儒轩的动作很轻柔,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欧阳盈似的。
“看来你没上战场的这几年来研究的不只是书法啊。”欧阳盈的语气充满调侃。
“打发时间的乐趣罢了。”韩儒轩把药瓶放在桌上,拿起绷带:“把手抬起来。”
欧阳盈乖乖地把手抬起来,韩儒轩拿着绷带绕着欧阳盈的手转了几圈。
“这样弄着我怎么动啊。”欧阳盈不满道,绷带绕在她的腋下,动起来很不方便,而且还是右手。
“谁让你要弄伤。”韩儒轩面无表情道。
“早知道我就伤上面一点了。”欧阳盈丧气道。
韩儒轩拿着绷带的手一顿,脸出现愠色,他清冷地说道:“欧阳盈,你究竟在密谋什么,值得你拿生命开玩笑。”
“我想轩王误会了,我是很爱惜自己的生命的。”欧阳盈淡笑,心里却在腹诽这人比以前还反复无常,一下子就翻脸,刚才还好好的。
“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救下黎子碧,如今你却受了伤,只能说明你是故意的,这不是拿自己生命开玩笑是什么?”
欧阳盈眼里闪过怒意:“别装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别以为你我之前相识你就可以对我的行为妄下定论。”
韩儒轩对欧阳盈的怒意不管不顾,他定定的看着欧阳盈,语气肯定道:“是为了圣旨,不然它也不会这么巧烧成这个样子。”
欧阳盈冷笑:“轩王心知肚明又何必问我。”
韩儒轩微微一叹:“若你真的想毁了圣旨,你又何必拿自己的身体去挡,自有人去毁了它。”
欧阳盈惊讶地看着韩儒轩:“你怎么知道?难道那些刺客是你安排得?”
韩儒轩摇摇头:“刺客不是我安排的,但是射杀宣旨的太监是我安排的。”
“轩王真是胆大妄为啊,你就不怕皇上查到你?”欧阳盈幸灾乐祸道。
韩儒轩自信的笑了笑:“既然敢做就想好了退路,不然怎么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宫里立足。”
欧阳盈想起了黎子碧当时的行为,兴味的看着韩儒轩:“难不成黎子碧去拿圣旨也是你让他去的?”
“是,但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哈哈,”欧阳盈大笑:“轩王如此大的手笔,正常人都会把它掩盖起来,如今你跟我说的用意何在?”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密谋什么?”
欧阳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用没有受伤的手端起茶一饮而尽,她把杯子放下,轻轻地敲着桌面沉思。
韩儒轩看到她的动作,眼睛一眯,唇角若有似无地勾起,他也不说话,等着她思考完毕后开口。
半晌,欧阳盈向是下了很大决心般,缓缓说道:“若是我跟轩王说,我要的是这片江山呢。”
韩儒轩讶异地看着欧阳盈:“想不到你对江山感兴趣。”
“之前不感兴趣,可是最近觉得,天下黄土,权利最高者莫过于是坐在龙椅上的人,若想肆意天下,就必须得先得到天下,”欧阳盈挑眉看着韩儒轩,淡淡笑道:“如何,轩王,我们做个交易?”
韩儒轩静静地看着欧阳盈,那目光幽深暗晦,像是汪洋大海永无尽头。
“什么交易?”韩儒轩开口。
“你娶我,我便助你得江山如何?”
欧阳盈的语气恣意潇洒,带着狂妄的自信,那眉目之间的势在必得有说不尽的风华,耀眼地让人移不开眼睛。
“欧阳家的千金竟然怂恿本王夺取江山,就不怕本王禀告皇上,治你九族么?”韩儒轩的语气平淡,对欧阳盈如此狂妄的话一点都惊讶。
“你会吗?欧阳盈抬眼看着韩儒轩道,语气尽是自信满满。
韩儒轩并不正面回答欧阳盈的问题,他只是说道:“你觉得我会对这江山有兴趣?”
“怎么没有?”欧阳盈信誓坦坦道:“凡是男人,没有哪个对这锦绣江山,莫大权势不感兴趣。”
韩儒轩把剩下的纱布放在桌上,陷入了沉默。
欧阳盈看到韩儒轩一直不说话,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心里忐忑起来。
最后,韩儒轩默默说道:“你为了所谓的江山连自己的婚姻都压上了,值得吗?”
“值得。”欧阳盈的回答毋庸置疑。
韩儒轩默默注视了欧阳盈一眼,突然笑道:“很抱歉,欧阳小姐,恕本王难从命。”
欧阳盈挑眉:“难道轩王对皇位不感兴趣?难道你不想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欧阳小姐,我是黎国的轩王,是皇上的臣子,我不敢有非分之想,更不敢生出谋逆之心,欧阳小姐的条件确实很诱人,但是本王无福消受,我劝欧阳小姐也打消这个念头,造反这一事,弄不好可是要诛九族的,到时候不但自己受到惩罚,还连累家人。”
“你怎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