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欧阳盈,您叫我盈儿即可。”
“他是轩王府的管家,叫他良伯就好了,”韩儒轩粗略地朝欧阳盈介绍一下,然后对良伯说道:“良伯,欧阳小姐受了伤,你让人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小姐也受伤了,”良伯惊呼,仔细一看才发现欧阳盈肩膀上的血迹,暗暗称奇,刚才看那姑娘像没事一样,怎都不像一个受伤的人,若是寻常人家的姑娘,此时恐怕早已虚弱的躺在床上喊疼。良伯赶紧吩咐身边的人去药箱,自己则带韩儒轩和欧阳盈到客房。
“想不到轩王府这么穷,房子看起来这么简陋。”欧阳盈打量着轩王府,有些失望道。
良伯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怪异地看了欧阳盈一眼,心想这女子与众不同。
欧阳盈自然感受到了良伯的目光,无辜地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良伯偷偷地看了韩儒轩一眼,见他只是面带微笑,并没有说什么,他只好诺诺道:“没。”
欧阳盈跟着他们走进一个屋子,屋子里面灯火通明,早有下人已准备好东西,有一个药箱放在桌子上,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一副书生的打扮,看起来很瘦弱,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吹倒。
那书生打扮的人看到韩儒轩进来,行礼道:“王爷。”
韩儒轩点点头:“秦先生,你怎么在这?”
“秦某听闻轩王受了伤,就跟随着下人过来了,让我看一下轩王的伤势吧。”
欧阳盈听了那个书生打扮的话,才知道原来他是大夫,不过看他那打扮,让人咋看之下很容易让人遐想到他是一个书生。等等,欧阳盈灵光一闪,黎国有一个名医叫秦裳,刚才韩儒轩叫他秦先生,他们不会是同一个人吧,如果真是,那怎么会在轩王府里?
“我无大碍,你帮我看一下这个小姐的伤口吧。”韩儒轩对他说话的语气比其他人稍客气些,可见对他的重视。
秦先生诧异地看了欧阳盈一眼,然后淡淡说道:“轩王应该知道秦某的规矩。”
“自是知道,你向来是不医女子,可是我希望你今日能破例一次。”
欧阳盈挑眉,这是看不起女人么?
“王爷,恕秦某难从命,先师去世之前要我发过毒誓,否则秦某死无葬身之地,轩王医术也不比秦某差,大可帮这位姑娘看看。”
“你就是秦裳?”欧阳盈冷眼地看着那个瘦弱书生。
“正是在下。”秦裳颔首。
“你是大夫为何看起来如此瘦弱,当真是验证了那句“医者难自医”的话。”平日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情况下,欧阳盈并不这样刁钻出口讽刺别人,可是当她听到秦裳的规矩时,她一时气不过,若是有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需要秦裳出手相助,他是否会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秦裳也不动怒,想必很多人谴责过他,已经习以为常,他只是惊讶地抬眼看了欧阳盈一眼,然后说道:“秦某自小就有隐疾,知道疾病的痛苦,所以才学医救人,等我医术有所成时,我的病隐疾,难以治愈,所以才这次不堪瘦弱。”他的表情平淡,仿佛自小生病的那个人不是他。
欧阳盈冷哼一声:“既然知道疾病的痛苦,为何却不救女子,难道女子的病就不是病?你刚才说的话可跟你的规矩相违背啊,秦先生。”
“师命难违,秦某并不怕死,只是秦某自幼被他带大,是我的再生父母,这是他的最后愿望,秦某无能,只能为他做这些。”连秦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么多,以前的那些人他不都一笑置之的吗?
“不肯看就不肯看呗,”欧阳盈不屑地撇嘴:“轩王,看来我的伤口还得麻烦您了。”
“荣幸之至。”韩儒轩勾唇。
“这、怕不妥吧,毕竟姑娘还是未出阁的女子。”良伯听了不赞同,虽然他是挺希望韩儒轩能快点找到他的良配,可是这男未娶女未嫁的,就要脱衣服包扎伤口,这要是传出去对谁都不好,他踌躇开口:“要不,王爷,我去外边找个女大夫进来。”
“不必这么麻烦,只是肩膀上受了小伤,不用如此劳师动众。”
“这……。”良伯看了眼韩儒轩,意思让他做个主。
“既然欧阳小姐都不在意,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良伯暧昧地看着韩儒轩,王爷,我看这是正中你下怀吧,王爷终于开窍了。
“既然轩王的伤口无需在下处理,那秦某先告辞了。”秦裳一拱手,转身离开。
“老奴也告退了,王爷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门口的下人。”
待他们离开之后,韩儒轩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几瓶药和几块纱布:“把衣服拉下来一点吧。”
欧阳盈一脸警惕地看着韩儒轩:“你想干嘛,你该不会真的想帮我包扎吧,我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我自己懂医术干嘛要你帮我。”
“刚才是你要求的,本王既然已经答应了下来,就该遵守承诺为你包扎。”韩儒轩一本正经地说道。
欧阳盈怎么有种错觉,她好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