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红香就把欧阳盈带到离贞殿,考虑到离太后的清仪宫最近,所以今晚就在离贞殿举行宴会。
离贞殿依旧是金碧辉煌,虽没有龙华殿的宏伟壮观,但也有别样的气魄。
“小姐,其他夫人和小姐都在花园的小亭里面,奴婢就带您到这,里面会有宫女带您进去的。”
欧阳盈点头:“恩,有劳了。”
红香矮身退了下去,守在清离贞殿的侍卫立即上前请欧阳盈出示身份,香凝拿出令牌给侍卫一看,侍卫惊讶地看了欧阳盈一眼,心里想的跟刚才皇宫外的门卫一样,连退身让路。
欧阳盈走进离贞殿,里面一宫女在一边候着,见欧阳盈进来,连躬身道:“小姐,请随我来。”
欧阳盈有些被这些繁琐的流程弄得心烦,虽说严谨,但束缚着自由,遵照各种礼节,让她很郁闷。
“这位妹妹好面生,是哪个府的?”
正当欧阳盈想跟着宫女进去时,后面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她回头,只见一个打扮娇艳的女子从后边进来,她着一身粉红色罗裙,绣着千娇百媚的玫瑰花,有含苞待放的,有娇艳欲滴的,栩栩如生,只见她身段妖娆,走起路来像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娇花。
欧阳盈意味深长地一笑,正打算回她话,眼前这个女子却打断她:“听说前几天刚上任了一个都尉,想必妹妹是他的千金,看妹妹还需要宫女引路,怕是没参加过这种大型的寿宴,我来过好几回,我带妹妹进去吧。”她的语气充满傲慢和自得,也有毫不掩饰的轻蔑。
香凝在旁边动了动嘴巴,想替争辩,杀杀那个女子的锐气,但看欧阳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想小姐怎么就不生气呢,她也只好不满地低着头,看似乖巧劲十足。
欧阳盈微微一笑:“那就有劳姐姐了。”
欧阳盈跟着进了离贞殿,离贞殿的殿宇不小,周围是被花园环绕,中间有座殿宇,是离贞殿的中心,四面八方,看到的皆是花草树木,此时那些家眷正在左侧的一座亭子里边赏花作乐,单看那些年轻女子,个个打扮艳丽,环肥燕瘦。
欧阳盈跟着前面的女子走过去,有些人看到那个女子过来,想必是跟她有些交情,缓步走过来。
“戚容姐姐,今日怎么晚些到?”说话的是一个梳着凌云髻的女子,她身着翡翠烟罗琦云裙,似是万花从中一点绿,亭亭玉立的身姿,虽不像开始那个女子娇媚,她五官端正,倒也是看不厌。
欧阳盈心想,原来她就是当朝太傅的千金戚容,难怪这么嚣张,是因为有嚣张的资本啊。
“今日太后生日,三皇子自然也会到场,女为悦己者容,姐姐自是要好好打扮一番。”又一个女子说道。她长相并不出众,但胜在有一双好看的眼睛,含羞带怯,如雾如烟。
“对啊,你们看,今日容姐姐一枝独秀,怕是无人能比啊。”一个女子附和道。水蓝色的裙子把她衬得如天空一样白净,她脸上挂着一个甜甜的笑容,眉目轻弯,煞是可爱。
对于那些人语气中若有若无的讨好,戚容像是习以为常,但也依旧得意不已,听到别人提起三皇子,她脑海里面出现了那个英俊明朗的身影,忍不住双颊粉红,娇羞道:“你们胡说什么,我哪有。”
“哟,姐姐还害羞了呢。”蓝色衣服的女子一看戚容红粉的脸颊,忍不住取笑道。
“尽拿我开玩笑。”戚容拿着帕子的手轻轻朝蓝色衣服的女子一挥,两眼一眯,巧笑嫣然,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人贵有自知之明,三皇子岂会看上你们这些胭脂俗粉。”一个嘲讽的声音在这违和的人群中显得极不违和,欧阳盈心里大奇,还有人敢这么对她们说话,转头看向刚才说话的人。
一个绿衣女子正站在她们身后,她五官大气,不似其他女子一般娇弱,英姿飒爽,给人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
欧阳盈从她身上感觉到了江湖的味道,心里惊喜,难得在宫里遇到这样的女子。
戚容听到有人讽刺她已是气愤,现在一看说话的那个人,立马怒道:“蔡婷婷,你是什么意思,我看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是你吧,长得见不得人还出来吓人。”
欧阳盈多看了那个穿绿色衣服的女子,原来她就是祖母说的蔡婷婷,蔡将军的孙女。
蔡婷婷也不怒,她敢说戚容,就做好了被侮辱的准备:“狐狸精转世的人都出来勾引人了,还妄想勾引三皇子,你们仔细闻闻,有没有一种臭味?”蔡婷婷还作势掩住鼻子:“那是狐狸的臭味啊。”
其他女子听了忙用袖子掩住嘴巴,不敢笑出声来。
戚容更是气得不行,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尴尬。她身上确实有一种味道,即使被胭脂味掩盖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里作用,总能闻到若有似无的那种臭味,现在被蔡婷婷当众提出来,她更是觉得羞愧无以复加,只希望上前把蔡婷婷那个女人的嘴脸撕个稀巴烂,从小接受的礼仪却是不能让她这么做,她最终气得不行,颤抖着手指着蔡婷婷道:“你少血口喷人,谁都知道你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