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地朝青衣男子笑了笑,然后对马夫道:“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毅哥哥,你不能让她走了,不能啊,你要给小梦报仇啊。”黄衣女子看见那辆马车慢慢行走,越来越焦急,忍不住恳求道。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哪。”青衣男子怒斥,抬头看着远去的马车,那窗栏此时已经放下,只有偶尔的风吹起那块帷帘,却没有那个女子的身影。
黄衣女子无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马车离开,眼里奔发浓浓的恨意。
你别让我再遇上你,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小姐,你为什么就这么简单教训一下那个女的。”香凝从小就看不惯那些骄纵的小姐,此时看到那个黄衣女子对小姐如此无理取闹,心里更是反感无比,巴不得有人出售好好教训她。
“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打狗还要看主人,现在我们暂时不要随便得罪某些人。”欧阳盈早已睡意全无,此时半躺在软榻上,悠哉地喝着留香茶。
香凝听出欧阳盈的弦外之音,疑惑地问:“小姐,你知道他们是谁?”
欧阳盈玉指摩擦着晶莹的茶杯,精致的脸蛋绽放出幽深的笑容:“这是自然,而且我们很快就会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