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盈一大早被香凝拉起来,有些无语地被香凝从头到尾整弄。
香凝看到欧阳盈一副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来的样子,气打一处来:“小姐,你真是的,明知道今天是太后的寿宴,你还睡这么晚,老夫人都不知道催了多少回了。”
“宴会不是晚上才开始吗?要这么早起干嘛?”欧阳盈怏怏道。
因为欧阳盈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宴会,香凝耐心地跟她解释道:“宴会虽晚上才开始,但是所有人都要早早到齐,大家谈谈家事,寒暄几下,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些人真无聊,一大堆人凑到一块有什么好谈的,还不如多睡一会觉,以后我做了太后一定要把这个政策改了,嘶,香凝,你快放开,我的头发。”欧阳盈捂着头惊叫。
香凝一惊,慌张道:“对、对不起,小姐。”忙放开帮欧阳盈梳着头的手。
欧阳盈揉揉头,不满道:“你干嘛,反应这么大,头发都被你梳掉一大把了。”
香凝苦着脸道:“小姐,要是有个人在你面前说要做太后,你反应能不大吗?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在其他人面前你可不能这样胡说八道,那是要砍头的。”
欧阳盈耸肩:“未来之事谁说得定呢。”
香凝有些无语,小姐怎么就说不通呢。
“小姐,绮罗求见。”门外一个丫环禀告道。
绮罗是老夫人阴氏身边的丫环,此时求见自然是有要事。
“让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走进来,施施然地朝欧阳盈行了一个礼,动作落落大方,不愧是跟在阴氏身边的人。
欧阳盈透过镜子瞟了站在她后面的香凝一眼,意思是你看看人家姑娘,举止多大方,再看看你,没得比。
香凝不屑地一哼,有怎么样的主子就有怎么样的丫环。
欧阳盈顿时觉得这天要逆了,一个丫环都欺到主子头上来了。
“绮罗见过小姐。”绮罗自然没看到欧阳盈和香凝之间的较劲,语气恭敬道。
“不必多礼,”欧阳盈摆摆手:“祖母让你这时过来是为何事?”
“老夫人让我来告诉你,她先行一步进宫,你整理好再跟随过来,至于给太后的礼物,已经放在小姐您的马车上,等一下您可以直接过去了。”
“祖母真是的,连这点耐心都没有,明知道我没参加过宴会,很多东西都需要她的指点。”欧阳盈埋怨道。她倒不是真的怨阴氏,只是觉得她很多东西都不懂,到时候做错了什么都没人提点。
绮罗解释道:“老太太先前跟蔡老夫人约好一起进宫,到时辰了见您还没来,老太太觉得不能失信于人,只能先行一步,不过,老太太特意交代过,进了宫之后您可以找蔡老太太的孙女蔡婷婷小姐为伴,她或许可以提点您一二。”
蔡老夫人是蔡正国蔡将军的夫人,蔡家跟欧阳家一样,都是经历了改国而不衰,但蔡家跟欧阳家不一样的就是,蔡家从一而终追随的都是黎氏江山,在百年之前的改朝时段,蔡家对建立新的黎国有不可磨灭的功劳,所以蔡将军可说是护国元老,而他的夫人,自小与阴氏相识,自此交好,即使嫁人生子也未曾改变过。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绮罗离开后,香凝加快了手中的工作,等一切弄好之后,欧阳盈站在镜前。
绛紫色的对襟羽纱衣裳,紫玉兰周边挑着金线,栩栩如生,整一看上去,高贵大气,脸上的妆容不淡也不浓,跟身上的衣裳相衬,飞天髻上面吊着云朵般的金饰,髻旁斜插着玉簪,熠熠生辉,两鬓的发丝垂下,有种飘逸的感觉,站在那里,是浑然天成的靓丽和魅惑。
欧阳盈怔怔的望着镜中的自己,仿佛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盈儿长大之后一定是个倾城绝色的女子。”
记忆里是谁在说话?
欧阳盈扯扯嘴角,无限的苦涩在蔓延,倾城绝色又如何?
欧阳盈走出府外,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马车,马是全身的通红,车帘是粉红色的帷帐,车顶檐吊着粉色玉器花穗,欧阳盈走上前,有家丁立马躬身上前,掀起车帘,欧阳盈被香凝扶着,上了马车。
马车里面布置地很温馨,入眼的是那格调温馨的软榻,依旧是粉红色的被褥,花纹是欧阳盈喜欢的兰花,绣工精美。再看床旁有个小小的茶几,上面放着一盘水果,放着时令水果,再有一套茶具,晶莹剔透,煞是好看,茶几上还放着一个檀香,从空隙里面升出袅袅青烟,香味慢慢弥漫在整个马车。
欧阳盈虽不喜粉色,但也不得不承认这马车布置得很精心,欧阳盈以一个舒适的姿势躺下,作为欧阳盈的贴身丫环,香凝也跟着进来,看见欧阳盈已经躺下了,她开口问道:“小姐,可以起程了吗?”
欧阳盈颔首:“起程吧。”
“啪。”只听一个鞭子挥打的声音,马车慢慢地行驶。
不愧是好马,马车一点也不颠簸,行得很稳,欧阳盈早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