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欧阳盈意味不明地一笑。
黑衣人顿时有种押错注的感觉,正当他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时,只觉得眼前一阵风飘过,他想闪开,却已经动弹不得。
“……。”黑衣人惊愕地瞪着欧阳盈,想说话却发现被欧阳盈点了哑穴。尝试用内力冲破穴道,却无济于事,他有种预感,他今天就要栽在她手上。
欧阳盈此时站在原地,好像一刻都不曾离开过:“我确实很怕名声扫地,所以,我不会喊,当然,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你仇家来找你了,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交给他呢。”
黑衣人仔细一听,果然感觉到有人朝这边跃来,脚步轻盈,若非距离已近,就算仔细感觉也不能感觉出来,可见那人轻功了得。他心里恐惧,挣了挣,却无法动弹,只能祈求地看着欧阳盈。
欧阳盈权当没看见,悠哉悠哉地上前去打开门。
柳风刚接到消息说那个人藏在欧阳盈的屋里,心里暗叫不好,立马施展轻功朝欧阳盈的屋子飞去,快接近的时候,看见一个黑影朝自己飞来,他一闪,顺手提起那人的衣服,把人拎在手里,当他站定时,看见一个女子站在屋门口,正静静地看着他,她默默站在那边,偶尔的夜风掀起她的衣角。
他一愣,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病恹恹的欧阳盈,怎么感觉不像。
“告诉轩王,他欠我一个人情。”
“砰”柳风还未说什么,欧阳盈就已经把门关了,。柳风看着手中被点了穴恐惧地看着自己的人,一时觉得难以理解。
柳风虽满脑疑惑,但有要事在身,也没深究,提着黑衣人闪身离开。
“她真的这么说的?”韩儒轩放下手中的竹卷,淡漠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说明他的心情不错。
柳风暗暗称奇,心里却还有很多疑问:“王爷,我看那欧阳小姐并不像普通的人,她一个女子,能把一个高手制服,要么她武艺高强,要不就是她身边有高手相助。”柳风宁愿相信第二种可能,他仔细研究了那个黑衣人身上的点穴手法,发现手法独特,连他都解不开。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世上什么人都有,这件事之后你也该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了,太过自傲可不是什么好事。”韩儒轩并没有正面回答柳风的问题。
柳风撇嘴,心想“王爷,自傲的那个人是你吧”,但是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再次好奇发问:“她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王爷要抓他?”他想起欧阳盈说的“告诉韩儒轩,他欠我一个人情。”听这话分明就是知道他是王爷的人,可是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面,她是怎么知道的。想着想着柳风又忍不住气愤道:“她真狂妄,是她主动交给我们的,搞得好像在她手上我们就夺不回来一样。”
韩儒轩把玩着杯盖,一敛眉,眼神幽深,柳风这次错了,若非她主动交出,只怕没人能从她手中夺走任何人。
“别想这些了,你先去拷问那个人,问出幕后黑手,至于他的下场,”韩儒轩目光一冷:“死有很多种死法,就给他个最痛苦的。”
柳风奇怪地瞄了韩儒轩一眼,以往抓到的人死法都没这么残酷,怎么今日就不同了,难道跟欧阳家有关?再多疑问;柳风也不敢多问,只说道:“是,柳林已经去办了。”
“那你们下去领罚吧。”
“是。”是自己做错事,当然毫无怨言。
欧阳盈是被香凝吵醒的。
“小姐,你今天怎么这么能睡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昨晚很晚睡呢。”香凝把漱口的东西递给欧阳盈。
欧阳盈眯着朦胧的眼睛,说道:“我昨晚确实很晚才睡啊,昨天一直野猫闯进来了,我为了抓住它,很晚才睡。”
“野猫?”香凝疑惑:“我们府从来没有出现过野猫,怎么会有。”
“谁知道呢,”欧阳盈漱了一下口:“它命不好,哪里不去,偏偏跑到我怕这里来,我平生最讨厌毛茸茸的东西了。”
香凝有些同情那只猫:“最后你把它怎么了?”
“当然是把它交给它的主子了。”
香凝一笑,把帕子扭尽水递给欧阳盈:“小姐又说胡话了,三更半夜的,你怎么去找它的主人呢,而且你也不知道它的主子是谁。”
欧阳盈接过帕子,听到香凝的话,微微一笑,意味不明:“是啊,谁知道呢。”
“看来得让门卫大哥加强巡视。”香凝小声嘀咕,转身去拿欧阳盈的衣服。
欧阳盈听了一笑。
吃完早膳后,欧阳盈知道欧阳震上朝还没回来,赶紧对香凝说道:“香凝,给我准备一套衣服,我们出去走走。”
香凝一听,立马苦着脸:“小姐,老爷不是让你最近别出去乱走吗?”
“没事,快去准备吧。”欧阳震之所以不让她外出,无非是因为现在是关键时期,各方官员都束着手脚过日子,就怕一不小心就被抓住把柄。
香凝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只好听从欧阳盈的吩咐。
不一会儿,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