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望去,隐约可以看见,村庄内呈现井字格局分布,铺石道路为界,各式民居生产建筑规格大方气派,秩序井然。
整个武备严整,随处可以见到巡逻的小队。
一个腰佩铁剑的大汉,站在村门口,张羽有些意外,王功脸上的脸色更加难看,手紧紧抓住腰间的铁剑,张羽也微微有些紧张,但是依然跟着姜五沿着村内整齐的道路,朝村庄中心的宅院走去。一路上,张羽都在仔细打量四周。
很显然,这座村庄布局风格很像一座准军事基地,这里的房屋都是木制为主,清新硬朗。村内的防御工事极多,除了农田中的一片麦子外,其余的地方随处可见木栅隔离带、拒马、箭塔。就算有贼寇攻破最外层的防御,进入村内,只怕也没有好果子吃。
张羽不由得问道:“这位姜五兄弟,为什么贵村这么多防御工事?”
姜五淡淡回答道:“西凉马贼凶悍,不得不小心。”
王功怒喝道:“胡说,你们到底是何居心,为何要把我等骗入村中。”王功手中的剑已经微微拔出,看来如果姜五给不出回答的话,他就要动手了。”
姜五道:“等会儿你们就自然知道了,何必多问!”
王功突然暴起,手中的长剑骤然拔出,王功身后的五个大汉也同时抽出长剑,“公子快撤,我等掩护。”
但是,还没等张羽反应过来,令张羽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一个黑影窜动飞跃,宛如一只猎食的夜鹰,速度极为之快,发出的动静却是极为细微。
那个名叫姜五的汉子,无声并且是几乎瞬间来到了王功面前,一只手抓向了王功手上的长剑,而同时另一手则快速地捏向喉咙的位置。
哐当一声,王功手上的剑掉落到地上,一只粗狂的大手已经抓住了王功的脖子,仅仅是一眨眼罢了。
王功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平凡的汉子,怎么也没想到此人居然是这样一个绝顶高手,似乎还想挣扎,但是姜五右手单手提起王功,轻轻一甩,王功远远的飞出两三丈。
王功背后的五个汉子也停了动作,因为他们似乎感觉到一股极为庞大的锐利之气。这种感觉,就似要将人生生穿透般。甚至张羽也有感觉,令张羽吃惊的是,这个名叫姜五的汉子,比起气势来,甚至比巅峰时期的赵跃还高出不少,那他是什么实力?
“壮士没有恶意。”张羽看了一下王功的伤势,发现姜五明显手下留情,王功只不过受了些皮外伤罢了。张羽这才放下心来。
“长史请。”姜五做了个请的动作。指向大约五十步处的一间屋子。张羽点点头,“多谢壮士带路。”
张羽大步走向五十步外的那间屋子,走到门口,张羽突然停了下来,缓缓吟道:““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金张籍旧业,七叶珥汉貂。冯公岂不伟?白首不见招!”
“哈哈哈,好一个白首不见招啊。”屋内突然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此诗乃后世魏晋诗人‘左思’所作,左思出身寒门,虽有振世济困的志向和令洛阳纸贵的才华,却终究得不到重用。
在这个“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的这个年代之不满。此诗中金张二人,指的是指西汉时金日石单、张安世两家,凭着士族支持,七代为公。
至于冯公,指的则是冯唐,有大才。此人生于汉文帝,到了汉武帝时仍是一小小的郎官。)
张羽听到笑声,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个手执巨剑,长发飘逸的中年男子从门帘缓步走了出来。远看的时候,只以为是个体格健壮的彪形大汉,但是近看的时候,张羽却发现自己错了。此人身体极为壮硕,身上的肌肉好似一颗颗无所可破的铁块,隐约中带着澎湃如潮的气势而至。但是脸上,反而微微带着笑意。谈笑间出手杀人,或许就是这种人了。
“你不但文采不凡,而且还有一颗好胆!”这个中年人笑道。
张羽一般极力抵挡此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气势,一边笑道:“还未请问阁下姓名。”
中年人笑而不语,说道:“你今年年仅十六,为何要出使西羌?”
“为了自己。”张羽坦然说道。
“哦,这么说?”中年人脸色的笑容渐渐褪去,他本来以为张羽会说出什么关于家国大义的,然后他就可以按接下来既定的剧本了,没想到张羽,你,你,你,你tm的猪脚居然改台词了!!!
张羽缓缓说道:“羌族,天下之祸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旦西羌入侵我凉州,那么凉州****,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岂不是也要四处流亡?”张羽缓缓道,“我出使西羌,其实,是为了自己。”
“值得吗?如果是为了自己,为什么要让自己深入狼穴,置于危险之中?虽然四处流亡,但是,毕竟是能活下来,不是么?”中年人问道。
“风化的战铃,颠覆前景,等不到黎明,化为废墟,战火的延浸已凋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