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向氏怎么反对张羽都必须出发了,第二天,张羽来到城内军营,穿好铠甲的张羽,坐在一匹淡黄毛色的骏马中,真是踏雪。
太守看到张羽,莫名地叹息一声,也不知为何叹息。之后他便动身走入校场,张羽骑着踏雪在后慢慢跟上。
几人来到阅兵台,五百精锐骑兵,早已在等候。太守一挥手,身边的一个将校立刻挥动令旗,五百精锐骑马围着校场奔跑,卷起一阵漫天沙尘。张羽经历过两次次厮杀战场,面前保持镇定,沉默着脸,细细观察。
太守有些诧异张羽的淡定,已有为将者的定气。之后五百精锐奔跑数圈后,又排好队形。
太守十分满意他们的表现,笑着向张羽问道:“呵呵。伯举,如何啊?这这支骑兵可无含糊,都是些精通马术,身体健硕的汉子。汝看,这跑起来的气势,犹如滔江之水,倾泻而落,气势汹涌。敌人远远看见,未曾接触,就被吓破了胆。”
张羽也是满意,拱手抱拳施礼。
“谢太守。我十分满意。”
“好!那这五百精锐骑兵,吾就交予你手。这五百精锐,都是各部队调来的士卒,未有伍长以上的长官,所以他们的官职全凭你颁步。除了百人将以上官职,不能由你直接命任外,百人将以下皆可。这批兵马绝对干净,没有杂质。你可要好好珍惜。”
张羽又是施礼感谢,“好了,伯举你之要求,我已完成。择日出使,扬吾大汉王朝威名。”
张羽踱着步伐思索。五百骑兵齐刷刷地望向文翰,张羽作为他们的新头领,五百骑兵都曾私下打听此人。知道此人正是,那个被张家赶出家族,差点在族谱上被除名的张羽。
这次出使羌胡,他们是十分抗拒。因为很明显此次出使的护卫兵力,严重不足。五百骑兵,如果面对羌胡,简直就是送死。
自从前日得到消息,要被派去征讨,他们就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轮谁被派去送死都不舒服。更让让他们有些心凉的是,此次领兵的将领不是什么军中宿将,而是一个类似于文人的张羽。这五百骑兵中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寄希望于张羽不要脑子发热,与羌族冲突,他们可以平安归来。
张羽也感觉到士气有些低落,朗声道:“或许这次出使,我们,包括我在内,都有可能去死,但是,在我们的身躯,被马皮包裹之前,我们要先把我们的长枪,刺进敌人的胸口!”
“驱五百汉骑,踏破朔方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羌人血。名不成,血不流,终不归。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张羽的声音急速提高,怒吼道。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不知道为什么,张羽总算有一种莫名的煽动力,可以激发他人的血性。
一片浩荡的呐喊,把几个将校惊得面容失色,望着张羽许久,本来这些人还打算看张羽笑话,但是张羽这人好似有魔力,来了不久,但就令其下士气暴增。
阅完兵,张羽带着军队驻扎在城外,他不好意思再去向家马场,只能把部队安置在自己的军队驻地附近。
张羽来到校场,点好兵马,一个士卒禀告军备粮草皆以准备妥当,张羽点点头,太守还给那些羌胡带了一些礼品,这些东西虽然不怎么贵重,但要是数量对不齐,倒也容易和羌族发生冲突。
办完这些,张羽纵马和张枫来的一亭子中,赵跃与向晔两人人早早就在等候。
赵跃席地而坐举起着两坛酒。向晔亦拿着酒,坐在一边。
向晔把酒扔给张羽,张羽接下。而赵跃则把手中两坛酒其中一坛扔给了张枫。
“我等你凯旋归来。”
向晔率先打开酒坛封盖,先是喝下。
“一定。”
张羽亦打开封盖,大口灌酒。亭子里,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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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晔把酒坛摔破,没有用任何语言。唯有笑声,但是,张羽却看到了他眼角依稀的泪花。
“差不多了。”张羽笑笑说道。
“少爷,这次我可能不能再帮你了。”赵跃灌了一口酒,借着酒劲说道。“今生得一知已,虽死无憾!”张羽笑着说道。
“呸呸呸。”向晔连说道,“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小羽啊,我发现,其实,你才是真正的汉子!”向晔拍拍张羽的肩。
“呵呵,每天,我还要出发,差不多了。”张羽看着四人手中空空的酒瓶。
“小羽,我等你回来!”向晔仰天大喊道,憨态可掬。
“少爷凯旋之日,庆功酒可不要忘了我的。”赵跃行了个礼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张羽仰天大笑。张枫也扔了空空的酒瓶,朗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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