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倒众人推,这是不争的事实。
作为刘啸天的老婆,田香云又怎么可能忍心看到自己的老公被骂得体无完肤?
但是越是在这个时候,她越选择相信自己的老公。她坚信,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在。
所以在田紫云几次要冲出去向记者们说清楚时,田香云都拦住了她。
大厅内的气氛很凝重,很悲伤。
目前她们完全处于一种十分被动的状态,雷鹰的一句话几乎是将她们全部给“困死”在了家中。
田紫云喝了一口水后道:“姐,难道咱们就听那和尚的一直这么等下去吗?万一姐夫就这么被冤枉了……”
话还没说完,田紫云已经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田香云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道:“紫云,别哭!我知道大家都很着急,其实我心里比你们谁都着急!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背后真的是有人要陷害啸天的话,他们现在最想看到的是什么?”
“什么?”
方倩道:“我估摸着这事十有八九和张少东有关,按照他一贯的行事作风,只要我们这边乱了阵脚,他肯定会派人暗中抓了我们,作为人质,以防万一!”
“这……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张少东是一个做什么事都讲究十拿九稳的人,他希望他做什么事都可以尽善尽美,不露一点纰漏。眼下虽然说老弟被抓进了大牢,但是仍然是疑点重重,警方没有那么容易定他的罪。而如果他们挟持了我们或者我们其中的一个,就会让我们及老弟彻底方寸大乱,人一旦心乱了,行为上自然容易出错!到那个时候,他再揪住老弟不放,那么老弟就彻底没有被洗刷冤屈的可能了。”
顿了顿,方倩继续道:“我估计现在张少东最想看到的画面可不是警方确定老弟就是老弟杀的文商,然后给他判刑,而是看到咱们和文家两败俱伤!”
田紫云咬牙切齿地道:“张少东!他妄为商界的领头羊,真是太无耻,太无耻了,这样的人活该下地狱!”
秦玉道:“这事肯定是张少东经过周密安排的。我觉得这几个月不是张少东一直没动静,而是他一直都有动静。他应该是一直派人暗中跟踪我们,然后选择好的时机下手!这次天哥为盈盈出头,出手教训文商,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天赐良机。”
田香云点了点头:“这么一分析,咱们大概可以将目标锁定在张少东身上了。只是按照文家现在这个捣乱法,我担心我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田紫云道:“是啊!他们文家好歹也是华夏商界赫赫有名的十大家族,但是今天那老妖婆的表现真是太恶心了!”
“这估计也会影响到文商的性格。你们还记得吗?之前盈盈说文商看起来很文弱,而他母亲看起来这么强势,想必他在家没少吃苦头。一个人长期在一种压抑的情况下生活,恐怕心理会产生扭曲,形成双面性格。”
“那我可不可以大胆猜测一下,他不是这个老妖婆亲生的!”
“你的意思是文商是文老板的私生子?”
田紫云皱了一下眉头道:“从今天老妖婆那表现来看,我觉得有可能,她这么明目张胆地带着一帮保镖来我们家,这分明就是做给别人看的!”
方倩一听这话,连忙道:“还别说,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这个可能!不过我们没证据啊,如果有证据,证明文商的心理有问题,这也就可以说明他为什么会突然非礼盈盈了。”
田紫云叹了一声道:“是啊!现在舆论之所以呈现一边倒的趋势就是因为那个文商在学校里一直表现很优秀,没人相信他会干出这样的事情。而现在又有那个该死的李远出来作证,姐夫和盈盈之间的关系也就更说不清了。头疼啊,要怎么才能证明他心里有问题呢?他现在人都死了……”
田香云叹了一口气:“先等着吧!”
大厅内再次陷入沉默,钟摆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会儿显得尤为刺耳。
眼看着快到凌晨一点了,田香云道:“大家都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吧,我在这等雷鹰就行了。”
田紫云道:“我陪你!”
方倩和秦玉相互看了一眼,方倩道:“要不这样吧,咱们把这两个沙发合在一起,就在大厅里等吧,回到房间也是心里七上八下的睡不着!”
田香云道:“既然如此,那紫云,你去抱几床被子出来。”
几人将两个沙发合在一起后,都脱了鞋,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田紫云叹了一声道:“也不知道姐夫和他那个战友在搞什么鬼,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们?”
田香云拍了拍她的香肩道:“你姐夫这样做,自然有你姐夫的道理,我们选择相信他就是。”
田紫云嘟着嘴拍了一下沙发道:“他就是爱装神秘!”
她话音刚落,方倩突然做了个“嘘”的手势。
“吱……”
先是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突然从门缝中插了进来,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