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要怎么调_教?”
这同住一个屋檐下,老婆要宠,小姨子自然也要宠。要不然她整天看到他就绷着脸,原本很幸福的生活肯定会失色不少。
田紫云美眸扑哧扑哧地眨了几下,一看就是在想“坏主意”。
过了一会儿,她将手一指道:“这可是你自愿的,我可没有强求你!你,去背《道德经》!”
“什么?背《道德经》!这也算调_教!”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用圣人之言调_教你。我看你两目无关、印堂发黑,估计是思想出现了问题,肯定要用《道德经》滋补滋补!”
刘啸天哭笑不得地道:“庸医!庸医啊!你这不是乱开药吗?而且你哪只眼看到我两目无光,印堂发黑了?”
田紫云下了床,向刘啸天面前走了两小步:“我说你是什么问题,你就是什么问题!你可是心甘情愿接受调_教的,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不快去背?”
刘啸天长叹一声,看她房内桌子上有一摞书,其中一本就是《道德经》,他笑着拿出《道德经》,用老和尚念经的方式背了起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田紫云刚开始的时候还坐在床上摇头晃脑地听着,但是当刘啸天一遍两遍三遍地重复着,而且活生生地将背《道德经》变成催眠曲的时候,她实在是受不了,捂着双耳道:“啊啊啊……停!我要疯了!”
刘啸天哈哈大笑道:“你还让我背吗?”
“去院子里找个角落蹲在那里好好背,不要在我房里背。”
说完,田紫云站起身,站在床上,用力一推刘啸天。
刘啸天本来只是想逗她玩玩,所以将身体从床边稍微向外闪了一下,谁知田紫云用力太大,猝不及防之下,一个踉跄,摔向地下。
刘啸天吓了一大跳,连忙丢了《德道经》,一个干脆利索的转身,将双手一伸,把田紫云抱在怀里。
田紫云穿的是很薄的那种紫色短裙,他勾着她双肩的那只手可以零距离地感受到她那紫色短裙的柔滑,不过和他抱着她双腿的那只手感受到的感觉比起来,相差太远。
柔嫩、细滑、弹性有余、水灵十足……
这是刘啸天的双手触摸到她大腿处最直观的感受。
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气,再低头看一眼她娇滴滴的模样,刘啸天心神一荡,田紫云却是一个拳头砸向他的胸膛,还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她这么一动,刘啸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下身顶到她的翘_臀了,她竟然还动了一下翘_臀,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田紫云见他迟迟不放她下来,嗔怒道:“还不放我下来,我要大喊了,臭流_氓!”
刘啸天干咳一声,将她放回床上,快速转过身道:“这次真走*了!”
“啊……”
田紫云低头一看,大叫一声,抄起枕头扔向刘啸天。
刘啸天连头也没转,伸手接过枕头,又扔了回去。
田紫云鼓着香腮,怒着下了床:“哼!我下去告诉我姐,你不但没安慰我,而且还欺负我!”
刘啸天一听,顿时凌乱了,这是谁欺负谁啊?
他伸手拽住田紫云的胳膊,手下刹那间柔软一片:“那个紫云,咱们黑别人不能这么黑!”
“你是别人吗?你可是我姐夫!我就是黑你,我就是黑你,怎么着?”
听她这么说,刘啸天竟无言以对。
田紫云指了指他拽着她的胳膊的手道:“你看你又在欺负我。”
刘啸天松开手,田紫云突然伸手狠掐了他一下,掂着脚,颇为嘚瑟地道:“我要欺负回来!”
……
看她双手抱胸,一脚惦着,一腿弯曲,而且连鞋子都没穿的样子,刘啸天什么都没说,掏出手机对准她,田紫云的瞪着他道:“你……你要干什么?”
“给女土匪拍照留念!”
“啊!臭姐夫!”
田紫云连打了他好几下,气呼呼地下了楼。
刘啸天心想完了,她不会真的要到香云和倩姐面前告状吧?
刘啸天跟着她快速下了楼,只见她气呼呼地往田香云和方倩中间一坐:“姐,倩姐,拜某人所赐,我心情更不好了。”
方倩转头看了一眼刘啸天,笑道:“老弟,你又怎么惹咱家紫云了?”
刘啸天耸耸肩,方倩转身拉着田紫云的手道:“紫云啊,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田紫云大惊,伸手掐了她一下:“倩姐,你……你怎么能当着某人……”
方倩噗嗤一声笑道:“你姐夫也许他比我们女人还有经验!”
她这么一说,果然奏效,田紫云立即笑得前合后仰,而刘啸天的脸则黑了半边……
方倩为了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