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威笑道:“刘总,你干的这些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干出来的,看来今天这顿饭我来对了。”
刘啸天笑道:“先点菜!”
他打了一个响指,让服务员拿来菜单,让魏东和徐威点,点完菜,又点了白酒。
徐威道:“刘总啊,这里的酒菜价格这么贵,这次要让你破费了。”
刘啸天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今天也是来取经的,刚当这个副总,什么都不懂,二位能够多传授点经验,或者多吐点槽,我很乐意接受的。”
“一看刘总就是爽快人,行,既然魏总吐了一上午了,那我也吐吐?”
“当然可以。”
徐威道:“我在古云工作有十多年了,说实话,古云的工资和待遇都是很有竞争力的,但是你也知道,现在很多公司特别重视高管队伍建设,配方配车这些就不说了,他们的垂直晋升渠道很有体系,古云可能是因为家族企业的原因,都是老总说了算,老总说提拔谁,那就提拔谁。我们这些干了那么多年的老员工根本看不到希望啊……”
徐威一口气吐槽了半个小时,后来魏东又加入,他们俩一唱一和循环吐,刘啸天边和他们喝着,边听着。
酒过三巡,刘啸天没什么感觉,但是徐威和魏东看起来都有点醉了,说起话来更没有什么顾忌。
徐威道:“说实话,田总的能力很强,我们都看在眼里,很多东西都是她爸爸担任老总的时候没有处理好,现在不刮骨疗伤,公司即使上市了也会有很多危机。”
徐威打了一个嗝,继续道:“当时田敬民老总急于扩张古云,致使公司的业务范围急剧扩张,但是做得都很一般。现在一旦和张家及曾家那样实力强悍的企业竞争,那些重合的业务,人家做得精,古云做得那么烂,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刘啸天边点头边琢磨着。
魏东拍着刘啸天的肩膀,拿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他,一饮而尽道:“刘总,我听说你特别嚣张,特别能吹牛,今天看了,好像完全不是这样。”
刘啸天笑道:“张少勇和曾文的人和你说的?”
“你知道?”
“这不用想也能猜到。这样和你们说吧,我对敌人向来嚣张,但是对朋友,向来都十分坦诚。你们即使去了张家或者曾家的公司,我也不会诋毁你们半句,将心比心,我都可以理解。”
他又拿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他们俩道:“我这人虽然没啥能耐,但是喜欢学,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公司得好好改革,其实田总也一直在改革,但是古云之前是家族企业嘛,很多事情都需要一步步来,这可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对!那都是在割自己的肉啊!”
“其实你们去张家或者曾家也一样,也是在割自己的肉,这么多人全部被他们挖过去,能否安置妥当,能否兑现诺言,能否给你们好的晋升空间和办公环境,能否让你们舒舒服服,踏踏实实地办事,这些都是问题。”
给他们每人夹了一道菜,刘啸天继续道:“还有,若干年后,若是张少勇和曾文那两个王八蛋掌管他们家企业,你们是否得到重用,他们俩能否让张家和曾家的麾下企业继续发展壮大,这些都是问题。”
说到这,刘啸天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瞧我怎么又提这些了,你们俩不比我清楚。如果二位当我是朋友的话,别见怪。”
醉醺醺的魏东搂着刘啸天的肩膀道:“你说得对!张少勇是华夏第一恶少,早就臭名昭著了,而曾文虽然了解不多,但是据说也是个败家子。”
徐威叹了一口气,有些伤心地道:“其实我们对古云也有很深的感情,很多事情都是我们一手打拼下来的!”
刘啸天摆摆手道:“不说那些,不说那些了,既然是喝酒,那咱们就不醉不归,喝个痛快,其他的什么狗屁的烦恼事都滚一边去!”
“对,不醉不归!”
……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魏东和徐威已经完全不省人事,刘啸天虽然有点头晕,但是情况还好。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立即给李乾和田强打了个电话。
考虑到不能酒驾,他又打了个电话给曾姗姗,让她开车带着他一起将他们一起送回去,这样也好更好地了解他们家中的情况。
翌日一大早。
刘啸天正在办公室办公,魏东和徐威一起走进办公室,满脸的怒气,看起来像是要把他给吃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