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倩笑道:“听香云说你的事了,大家工作归工作,但是私下里可以当好朋友啊,朋友帮朋友是应该的,我来帮你吧!”
方倩将布条去掉后,打趣道:“老弟,看不出来,你还是撕衬衫专业户啊!”
刘啸天干咳了一声,幸亏他这好姐姐没说他是撒丝_袜专业户……
田香云边用手轻轻地抹着刘啸天的嘴唇,边道:“他还是个清蛇毒专业户!”
“哦?莫非你之前也被蛇给咬过?”
田香云笑道:“之前我和他一起练舞的时候,被赵军放眼镜蛇给咬了一下,也是他不顾生命危险帮我把蛇毒给吸出来的。”
“啊,眼镜蛇?那赵军可真够狠的,咬哪里了?”
田香云轻咳了一声,她总不好说咬在屁股下面一点的位置吧,那多尴尬,略微想了想,她赶紧转移话题:“啸天的这个药很管用,当时涂了一天,第二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这么神奇?那看来明天不用让姗姗休假了!”
曾姗姗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道:“方总说笑了。多亏了天哥帮我及时将蛇毒给吸出来。我倒是没什么,只是他那嘴唇……”
刘啸天摆摆手道:“无妨,很快就会消下去的。只是那个储物室太乱,蛇和老鼠都有,得让人清理一下才行。”
田香云道:“嗯,我明天就让后勤的人处理一下。”
边聊着,田香云的玉手边在刘啸天的嘴唇上轻轻的摩擦着,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刘啸天觉得嘴唇上的火气不减反增,心跳加快。
见刘啸天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田香云偷偷地向他使了一个脸色,示意方倩和曾姗姗还在一旁呢。
睡得迷迷糊糊的田紫云穿着睡裙从楼上下来,看到刘啸天那红肿的嘴唇后,笑道:“猪嘴!”
刘啸天有些无奈地道:“你难道就不能有点同理心?”
田紫云伸手到盖子上沾了一下,往刘啸天下巴上抹了一下道:“这算是有同理心了吧?”
……
田香云帮刘啸天涂完药,方倩亦是帮曾姗姗包扎完毕,见已经是深夜了,刘啸天道:“我先送她回家,你们先洗洗睡吧!”
方倩道:“你嘴肿成那样,还是我来送她吧。”
刘啸天道:“这段时间张少东虽然没有什么动静,但是越是这样越是很危险,你们去,我怎么可能放心!小心在家呆着,我速去速回!”
说完,他将曾姗姗扶到车上,开足马力,很快将她送到了楼下。
曾姗姗下了车后,莞尔一笑道:“你赶紧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刘啸天确实不敢离家太久,但是看着她颇为费力地向前走着,他也于心不忍,他向前几步,一把将其拦腰抱起,一路小跑将其送上了楼。
来到房间,刘啸天弯腰将她放在地上,但是谁知曾姗姗退下一软,在推了一下他的同时,自己也踉跄着压向他。
刘啸天猝不及防,仰躺在沙发上,刚要伸手去扶趴向他的曾姗姗,但是当他看到自己的一双手正对着的方向是她胸前的那两团高耸的饱满后,他连忙将手向外一摊。
“嘤……”
他是没有摸到不该摸的东西,但是趴在他身上的曾姗姗那薄如蝉翼的红唇却是直接印在了他那涂满药膏的嘴唇上。
清凉、酥麻、柔滑,还有一股让人心慌意乱的香气。
曾姗姗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刘啸天的鹰眼,两只手轻轻地抓住他的手臂,好像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被她这么亲着,胸膛前又被两团高耸的饱满狠狠地压着,刘啸天抽了一下手臂,想要推起她,但是曾姗姗却是死死地摁住他……
她这是要干什么?
体内邪火乱窜的刘啸天真是有点搞不懂了,她又不是不知道他和田香云的关系。
就在他手臂慢慢用力的时候,曾姗姗轻轻地动了一下嘴唇,这直接让他手臂上的力气散去……
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清凉到骨子里的吻,他那红肿的嘴唇被她这么一吻后,火气好像瞬间散去了不少。
在曾姗姗又轻轻地动了几下后,他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嘴唇上像是覆盖着两块冰块似的,清爽异常。
两人就这么吻了足足有三分钟左右,被她那让人迷醉的香气萦绕着,刘啸天真担心自己会头脑发热将她给扑倒。
他手下突然用力将她给推了起来,曾姗姗赶紧转过头,用手捂着脸,磕磕巴巴地道:“你的嘴……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难道她知道自己的吻还有消肿的功能?
刘啸天颇为凌乱地道:“好……好点。你早点休息吧,我离开太久,不放心家里。”
“等等!”
“嗯?”
曾姗姗缓缓地转过身,万分娇羞地指了指他的嘴唇道:“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