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插就能插足的了的。这下,她傻眼了,秦穆衡从来没用过这么严厉的口吻和她说过话,即使被她闹得心烦,也仍旧会好声好气的跟她说。金鲨,这全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穆横哥哥绝对不可能这样对我。她不甘心,她不能就这样认输,她不能让金鲨看她的笑话。她只要死赖到底,穆横哥哥也不能拿她怎么样。“穆横哥哥你怎么了,我的骑术是你教的啊,当初我们还同乘一匹马。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最近学校的事情太多,你暂时忘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唐娇诺眨着无辜的大眼,面不改色地讲着瞎话。
“穆横哥哥,穆横哥哥,这个女人还真是恶心。”卡菲娜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赵子他们也厌恶的皱起眉头,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件事他们不好插手。
秦穆衡这下是真的怒了,铁青着一张脸,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唐娇诺仿佛没有看到,继续不怕死的火上浇油,“金鲨,我刚才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好歹我们也是室友,你应该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金鲨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人可以赛马吗?我医学的不好,你经常出入医院,应该懂得吧。”
心脏病?秦穆衡也愣了,金鲨的话很明白,说的绝对不会是自己。可唐娇诺有心脏病,他从来都没听说过,金鲨又是如何得知的。
唐娇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有先天性心脏病的这个秘密除了她的母亲没有人知道,就连家里人都瞒着,金鲨又是怎么知道的。她干笑着说:“金鲨,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赛马,直说就好了,何必找这样的借口。”嘴上说的理直气壮,心里却在忐忑,她害怕金鲨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金鲨也懒得再跟她墨迹,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她不想因此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揽着卡菲娜,可怜兮兮的说道:“卡菲娜我饿了,咱们去吃东西吧。”
从刚才金鲨的话里,卡菲娜算是知道唐娇诺是谁了,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样是个泼妇,虽然是个有素质的泼妇,但还是泼妇。大手一挥,拽着赵子,拉着金鲨,就去吃东西了。骑马场的外面就是餐厅,很方便。
“你们几个跟赵子一起去。”秦穆衡这话是对李琛他们几个说的。
李琛他们知道老穆这回是真的怒了,老穆一向是内敛的,即使生气也不会大动肝火,这次却因为唐娇诺的几句挑衅就气成这样,足以证明他有多爱金鲨那个女人。可他们同样也看得出来,金鲨并不爱老穆。一个女人即使假装没有吃醋,也是有蛛丝马迹可寻的,可金鲨没有,她的脸上从头到尾都是一片坦荡。最后那句话,应该也是厌烦了唐娇诺的无理取闹才会那样说。他们不禁开始为老穆担心,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老穆,这点你可看得清楚。
“穆横哥哥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唐娇诺心里明白,她刚才的举动惹火了秦穆衡,所以识相的没有上前扒他的胳膊。可她却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笃定秦穆衡不会把她怎样,而且凭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要她稍稍撒撒娇,秦穆衡就一定会原谅她。
她想的确实不错,秦穆衡不会把她怎样,可也绝对不会原谅她。“我们唐秦两家是世交,我也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妹妹来看待,处处对你百般宽容。可我竟不知,你这个妹妹居然会如此放诞无礼,不知收敛。你今天,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秦穆衡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句句带刺,扎的唐娇诺体无完肤。
唐娇诺瞪大了眼睛,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向后跌了两步,眼中含泪,声音凄凉,“穆横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刚才我所说的话,做的事,全都是因为你呀,你怎么可以把我对你的心意贬低得一文不值。”
“我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你,也没有给过你什么暗示,你对我的想法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你跟金鲨是一个宿舍,若是让我知道你针对她,为难她,到时候你不要怪我不念世交情分,翻脸不认人。”说完秦穆衡就甩袖走了,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厌恶。
唐娇诺站在原地,哭得凄惨。以前她曾听人说过,秦穆衡是个冷情的人,可今天她才真正见识到他的无情。妹妹,多么残忍的字眼。她一度盼望,有一天,他能够牵起她的手,对她表达爱意。可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她的奢望。她痛、她恨、她怨,更多的是不甘心。她发誓,她今日之痛,一定会让金鲨百倍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