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没有答案。你的哀求没有人会听到,除我之外。
那样的话,由我来做也是一样的。
那就破戒吧。
一切的黑暗都缓缓褪去,黑色的雨滴不断落下,不断散乱的雾状人形站在远方。
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一步一步。
“……黎叶?”
跪坐在地的男人发出低呼。
然后是最后的声音。是那个女孩的声音,无数次地、无数次地、无数次地,反反复复。那个四肢都被拧断的女孩,那个连头颅都破碎的女孩,那个连心脏都被剖开的女孩。
女孩不停做着男孩死去的梦,然后归在他身前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我还是没能救到你。
“你在说什么呢,”黎叶笑了出来,“谁要你救。”
他伸出手,轻抚着黑色的雨滴,那每一滴竟然仿佛变成了实体,从他的装甲上滑下。
黑影捂住了自己的脸,话语间不知是哭是笑,却沙哑得像个老人:“你仍活在这里吗,夜离!”
深渊般漆黑如夜的装甲瞬时收束,将黎叶挤压成了一个纤细的形状。
我来成为救赎。我来成为奇迹。我来成为答案。
为此、需要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能够凌驾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于是“它”诞生了。从装甲上缓缓离去、涌入心脏,一点点渗入血液、钻入骨髓。
然后在脑海中发出声音。
为什么这么弱小?脆弱得像个人类。
你与我皆是被神选中的、最强的怪物。
没有人能阻挡你,只要你想赢,就不会败。
来啊,再向前一步。
不过是、这种程度的伤口。
不过是、这种程度的力量。
黎叶慢慢向克莱走去,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焦黑冒烟的脚印。
克莱后退了一步。这是他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后退,也是数十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本能的存在。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
“它”的存在。
“开什么玩笑!!!”仿佛为了排去这些恐惧般地,克莱失态地大吼,然后猛然冲出,所经之路无不破灭。
你看,他来了。
这是你的敌人了,是你需要去复仇的家伙,是想要夺走你一切的怪物。
可那又怎样?那也是虫子,不值一提的垃圾,竟然敢这样冒犯我们。
来啊,念出我们的名字,然后我们一起去碾碎他!
“我是、影夜鬼。”
黎叶左手出拳,直接与克莱的拳相撞!
以拳的交界点为中心,瞬时散出的黑色波纹如刀刃般横向切割,两只拳头在半空中互不相让。黎叶的左臂连着黑色装甲慢慢龟裂,时不时溅出鲜血。
这样可不行啊,这条手臂阻碍了你,让你无法用尽全力。
既然这样,那就丢掉它!
黎叶突然放松了左手,克莱摧枯拉朽的力量直接将黎叶的左臂从手指开始撕裂,骨与肌肉节节溃散,在空中被撕裂粉碎。
黎叶笑了出来。他定住脚步,然后抬起早已被折断的右手。
龙躯夜葬第四式,幻。
黑色的丝线漩涡般地集中在黎叶的右手,雨点仿佛变成了浪涛,紧紧跟着这一击。肘部的关节不停冒血,可右臂竟然仍似未断般地打出。先是后甩,力量从底部一点点传来,自脚尖、自躯干、自肩,一点点地扭动,一寸寸的加速,然后全然汇聚于右拳。
张狂的笑脸。那是鬼的脸。是死亡的脸。是恶的脸。
将暴力,自拳击出!
黎叶的右拳与克莱的头部相交,宛如炮弹爆炸般轰鸣!
克莱的头部在那一瞬间被打爆,整个脸部在那一瞬像是个被捏碎的鸡蛋,浆液崩飞。巨大的力量让他直直飞了出去,砸断了钢铁的支柱,在那一刻整栋建筑物都仿佛发出了哀鸣。
克莱尸解的状态竟然消失了,黑色的雨也停了下来,他难以置信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涌入身体的力量不停撕裂着他的内部,而他的复原能力却无法恢复这一击造成的伤痕。
“竟然是业力……你是夜族吗!”
克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呼啸而来的狼脊刺却直接穿透他的魂音立场,牢牢将他钉住。蕾宁始终在等这个机会,她在打出这一击后终于再度一动不动地倒下。
“人类——!!!”
克莱尖叫,可是狼脊刺的二十四节加速只是越刺越深。附近的废墟中突然炸响,满身鲜血的人影跳了出来。田博光短刀脱手直接甩进了克莱的面门,冲上前去一剑削散魂音,可是失去了先前速度的他也已无法抵抗克莱的反击,被克莱一脚踢中脖子,只听一声脆响,他被踢了出去,最后跌落在地滑了几下,失去了声息。
伊万在田博光冲出的时候就仿佛早已知道般地竖起了炮管,在田博光尚未离去的时候就开了炮。田博光削去克莱魂音后被一脚踢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