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是为了留住她的记忆?你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存在过!是为了能继续和你身边这些垃圾一起生活?可他们现在就要死了,死了!为了维持住这愚蠢的枷锁而无数次拒绝接受我,而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哭着。
“你将自己当作了谁?你觉得自己是谁?你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吗?说不定并不是你记不起来,而是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所有一切都是你凭空捏造的,无论是记忆也好这份绝望也罢,都不过是为了自我逃避而创造出来的廉价伪物!”
哭着。
“你还在渴求什么呢?你还想得到什么呢?你已经什么都得不到了,你已经没有再能支付出去的代价了,你已经因为这些无聊的理由输了,输了!!!”
黎叶不停地哭着,孩子终于画好了。
像个小丑一样,满脸的红色,没有眼睛和鼻子,只有红色的液体不断从脸颊滑落。
巨大的嘴,却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承认吧……弱小的,就应当死去。”
就这样,缓缓地向最深处走出。
不堪地、绝望地、悲伤地……决绝地。
陷入永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