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最终手段。而田博光的绝命模式,则是**界限突破。原本在身上各处的绳装连接物已经全部铺开,像是一层金属装甲一样将他包裹起来,形成了某种类似于外部肌肉的东西,再以药物破开脑部的限制,并将痛觉和恐惧全部驱离。这样他就可以无视伤痛做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动作,判断力的增强以及极端的冷静令他每次都以毫厘之差避开攻击,然后从各种不可能的角度发出攻击。
更重要的是,这样做以后他就能真正使用那个被戏虐地称作独孤九剑的体术。
田博光并不知道这项体术的原名是什么,那个老人因为他的名字收他当了弟子,然后因为他的名字传了他这份杀人术,最后因为他的名字将体术命名。可是这项技术根本就不像是给人类使用的,就好比从老人那里传来的龙躯夜葬就只能给肌肉异常如黎叶的人使用、而绾天肆界就只能由沉浸后精神力强如妮娜的人使用,独孤九剑的使用也十分苛刻,甚至可以说是前二者的结合。使用者本身必须能用本身的**达到超乎想象的极速,同时脑部的计算力也必须能与沉浸者想媲美,尽管相比前两者限制的数值本身减半了,但要同时达成这两个却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而唯有开启了绝命模式后,这两个条件才终于可以达成。原本为了达成条件,田博光的肌肉就已经后天练就到几乎异常的地步,看似略有发福的身躯内其实皮脂已经低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蕴藏的在内部的是有如棉花般柔软堆积的肌肉,为了避免发力产生的眩晕,他甚至强行通过手术提高了血量,超过七升的血液令他的身体圆了起来,所以外表上仅仅就像个有了点小肚子的中年男人。现如今再辅以完全状态的素体装甲和药物对脑部的提升,接着独孤九剑的技巧,他已经化作了纯粹的杀人机器。
金现在不知出于什么理由,尽管打得有些焦躁,但也仍维持着人类的样子。田博光那把时而坚不可摧时而柔软如鞭的长剑无数次切开了他的身体,而完全无法预测的短刀也令他防不胜防,所幸凭借的极强的回复力,这场厮杀的双方目前依旧势均力敌。不过金还是知道的,只要再过上不久,就会是他的胜利。
因为田博光身上被他划开的口子处都有血液不断渗出,恐怕对方在取得能与自己相抗衡的力量时付出的代价也非同小可,这些不断流出的血液便是这股力量存在时间限制的证明。田博光自己也是知道的,这样下去自己必将一败涂地。
因为战场上的胜者并非是拥有最强暴力的人,而是能够最后活下来的人。
田博光再度欺近,金点退伸右手想要以魂音将他击退,田博光一剑切开金的手掌,然后借着魂音爆炸引发的粉尘掷出短刀。金伸手想要阻挡却棋差一招,随着一道弧线,短刀上的弦缠在金的左手上,锋利的弦刃直接卸下了他的左掌。
这就是田博光的目的。他在这里只为拖延金的脚步,那么攻击最容易露出破绽的手脚就是最好的选择,即使至今为止金根本未降低复原的速度,但对于四肢的攻击还是明显降低了金的攻击频率和节奏,田博光也能最大限度的利用绝命模式,尽可能将时间拉长。
但金的实力始终还是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仅仅只是二十分钟不到的战斗就几乎将他的绝命模式耗到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步,紧密的外部金属肌都无法阻止身体各处的破裂,尽管已经去掉了痛觉,但血液的流失和关节处的伤口还是对战斗造成了阻碍。
“糟糕了啊,”田博光心想,“即使不算上逃跑的时间,我最多还能坚持十分钟左右了,通讯又出了问题,也不知道有没有妮娜和黎叶怎么样了。”
可即使如此,他依旧没有降低攻击的力度和速度。即使失去了所谓致命伤这个概念,绝妙的剑技仍是大放光彩,密不通风的剑招以攻代守,配合这毫厘算尽的步法,拼得金几乎没有四肢健在过。
而就在此刻,整个大楼都震动了起来。
金停下了攻击,而就连田博光也感受到了什么。是有某些东西破茧而出,磅礴流动的力量席卷了大楼的每个角落。
依维也好、伊万也好、蕾宁也好,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是进入大楼以来前所未有过的、这片战场上最强的暴力。
“完全的静止世界……那个叫妮娜的女人居然在半小时内就完全觉醒了吗?”金低下头,嘴角拉出一个刀子般的锐角,“可畏可怖啊。”
骤然降下的力量让田博光几欲跪地!他以剑抵地死死撑住,然后勉强抬头看向金。只见金的周身像是产生了一个黑色的龙卷,黑色的雨水都朝着那里被旋转吸附,无穷无尽的暴力逐渐堆积。
飓风散去之后,将会出现怎样的强大至极的怪物?!
“道——”
某个字眼带着澎湃汹涌的力量从金的口中吐出,可尚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这可不行啊。”
黑袍的身影从天而降,正正落在漩涡中央,无数的魂音如同气流般冲天炸起,他竟然一脚将整个黑色龙卷全部踏碎,然后将金狠狠踩到地上!
“你先走吧,这里没你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