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血痕浸染,渐渐变得鲜红。
哪怕一次也好,男人都不曾露出这样的表情。他总是没什么表情的,无论怎样的伤痛和绝境,他都只会笑。愤怒的时候在笑、难受的时候在笑、疼痛的时候在笑、悲伤的时候在笑、孤独到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时候……还是在笑。
在每一个满是死尸的战场上,都仿佛陷入狂欢一般的笑。
像是得到了什么期盼之物。
像是迎来了什么等待之人。
欢呼雀跃。
泪水滑落。仿佛于水珠相伴的、某种事物也逐渐消逝。
妮娜的胸口宛如被什么贯穿般地疼痛。
马上就要到了。你不会死的,因为我很自私,所以不会让你死。
谁都不想失去。
什么都不想被夺走。
无法想像、没有这个人的世界。
你活着,所以我才活着。
啊啊,看见了,是急救舱啊。
只要打开舱门,将他放下就好。
只需要十几秒就可以做到,再过十几秒你就能得救。
我可以救你啊。
我可以——
义人形忽然不动了,单膝跪下,因为惯性向前翻倒,怀里的人也滚落了出来。
不断涌出的血液。
死寂。
黑暗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