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不少的炮阵，门口硝烟散去，只留下一大摊血肉。
“……你怎么做到的？”看着不断喘气的伊万，又看了眼金几乎变成碎肉的尸体，田博光有些不可思议，“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多炮塔修正主义布朗运动弹道点正杀伤群，印度厂商代工，本人天才的智慧与印度先进的工业技术相结合，诞生出来的划时代武器。”伊万洋洋得意，“子弹完全由命石制成的不规则弧面体，刻意令大量弹道相互交汇冲突，使弹道能有多次随机变更。弹头上使用子母弹，在扩散瞬后能够进行二次弹射。覆盖面积极广且不可预测，若做弹道预测就会被击中，不作预测还是会被击中。”
“你那背包我看也没多大啊怎么能带这么多家伙进来，”田博光似乎听得有些无语，“说起来你怎么想到这变态玩意儿的？一次性使用成本过高，好像还只能针对特定人群使用……”
“这是我花了一晚上思考怎么对付黎叶的副产物。”
“……你居然想对付队友？”
“人是在斗争中成长的。”伊万毫无悔意。
田博光觉得伊万的无耻已经快追上自己了。
“接下来怎么说？”伊万问，“这人都死了，问不出黑箱的位置了。”
“现在联络不上依维他们，走一步是一步，”田博光转身，“先跟妮娜他们汇合吧，抱紧义人形的大腿总没错。”
伊万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也没说什么，就跟着田博光走了起来，然而一步还没踏出，他猛然回头就是连开数枪！
“才把我弄成那样，现在又朝我开枪，”男人的声音显得戏虐无比，“你们真性急。”
田博光全身都被寒意所笼罩，他一点一点的回头，像个出了故障的机器人。金站在门口，穿着破烂的衣服，而底下的血肉已经消失大半。
“你到底什么东西……”田博光拔出刀，无尽的恶寒令他不断颤栗。
“我们是什么？战争商人四个字并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吧。也好，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金收起了笑容，作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
没有残虐、也不存在轻蔑。
舒缓的眉间像是在叙述着童年趣事，一切已成往昔，可追忆却从未停止。
那是一种独然的寂寞，像是连自我本身、都不过是名为过去的伪物。
仿佛在这一个瞬间、连时间都已静止。
“我们是遗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