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如果是我多虑了的话等你醒来断罪裁决就结束了。”
“太久了，会做太长的梦。”黎叶看着沉浸舱，“我很害怕。”
他只在亚拿和依维的面前露出过软弱的一面，因为这两个人也是唯一见过五年前他的样子的人。从五年前开始他就无法躺着睡觉，无法抗拒的梦魇会吞噬掉他的一切，而在他的梦里他没有刀和剑，只能像个软弱的孩子般在绝望里挣扎。
“我会试着通过机械和药物帮你调整的，除了醒来前的那几十分钟，我都令让你一直处在深度睡眠的状态。”亚拿掂起脚摸了摸他的脸，“我知道你最近状态不好，可你应当相信我。你刚来NS的时候每天晚上不也是我帮你做调整的吗？”
“明白了。”
“乖乖。”
“这也是模拟人格得来的词汇吗？”
“是母亲哄孩子睡觉时发出的类似于象声词的词汇，我确认没有用错。”兽耳幼女轻笑，毛茸茸的小耳朵抖了两下。
“……晚安。”黎叶趟入了沉浸舱，半透明的橘色舱门缓缓盖下。
“GOODNIGHT。”
房间闭上了灯，无光国度再次降临。
*
*
“太漂亮了！怎么会这么好看的！我们再换一件！”
妮娜手里的相机不断闪动，夜未初坐在床上有些勉强地摆着姿势，身边散落着无数的衣服，从水手服到哥特长裙应有尽有。
“……可以了吗？”穿着白色洋装夜未初红着脸问。
“这个世界上果然是有神存在的，否则怎么可能出现这种容颜和躯体！”
妮娜宛如被一个四十岁的变态大叔附体，从各个角度将夜未初的模样留在相机里。夜未初也实在无法想象这个看上去兼具英气和可爱的金发女孩怎么会在关上门后就露出了这种虎狼般的神情。不过好在妮娜除了让她不停地换衣服然后拍照外也没做过其他事，夜未初也就苦笑着配合她了。
“啊啊，有好多衣服我觉得好看可买来却发现不合适。明明我身体里有四分之一亚洲人的血统可完全一丁点也没那种东方人特有的气韵……”
妮娜像是终于拍累了，摆成了大字型在夜未初身侧一躺，将鞋抖落在地，纤长的小腿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我觉得妮娜长得很漂亮哦。”夜未初摸着妮娜的金发笑着说道，“我之前可从没见过这么帅气又漂亮的女孩子。”
夜未初也躺了下来，呆呆地看着漆成蓝天的房顶。随后她转头看向妮娜，发现妮娜也在看着她。
“我除了胸部外好像完全都输了嘛！”妮娜将头挪了过去，靠着夜未初的头。
“妮娜的罩杯是多少的？”夜未初看了一眼妮娜的胸部然后问道。
“本来吃得胖胖的时候有E的，后来进入NS以后一直做固定训练变成了D，反而腹肌都要凸出来了。”妮娜晃了晃脑袋，“这两天又加大了运动量，大概过上两个月就会朝着C迈进了。”
“那也不用担心哦，我只有C的……”夜未初捏了捏妮娜的腹部，“真的有些硬哦。”
“你做什么啦好痒的！”妮娜也伸出手捏了夜未初的腰际，夜未初呀地叫了一声缩了回去。
“我好羡慕你。”妮娜忽然说道。
“我觉得腹部结实些才好看哦。”
“不是说这个，是你能跟黎叶凑那么近。”
夜未初脸又腾地一下红了，她赶忙说道：“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有人能待在黎叶身边真是太好了。”妮娜看着夜未初，笑得有些欣慰。
“妮娜喜欢黎叶吗？”夜未初问。
“喜欢。我喜欢黎叶，我也喜欢依维，如果是那两个人的话要我付出生命也没关系。可这并不是夜未初想的那种哦。我也说不出，大概是家人和电影里那种战友的关系之类的？不过黎叶和依维如果主动要求变成别的关系那我也不会拒绝就是了，不过那两个人嘛。”妮娜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
夜未初看着妮娜，她发现她的眼神里没有一点杂质，满是澄澈而简单的想法。
“依维我不知道，不过黎叶大概是没有爱这个概念的。”妮娜看向夜未初，“夜未初也应该察觉到了吧。他就像个少了心的铁人一样，而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可比谁都想要心脏的同时也比谁都畏惧着心灵，一边害怕孤独又一边不想让任何人走进他的世界里。我有时看着他的样子会不知道如何是好，简直就像是为了死去而活着一样。所以我才羡慕你，他没有躲开你。”
“其实我晚上看着他有时会觉得害怕。”夜未初闭起了眼睛。
“难道他居然有色心？”妮娜翻身撑在夜未初上方。
“不是啦。只是晚上的黎叶总觉得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对着他的眼睛就会不自觉地害怕起来，就像那深处有什么妖魔一样。”
“这样啊……”妮娜又躺了下来，“可我在他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到，那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