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仅仅是用来作秀的光。
“对义人形用压制模组。”妮娜的声音无比深沉,黎叶觉得如果是她来唬眼前这个义人形的话肯定只靠嘴就能赢了。
“对义人形用压制模组。”黎叶重复的声音果然变了样,但却显得十分认真,让人想不到这只是具毫无逻辑的胡话。
“比起依维我更喜欢妮娜!”妮娜忽然说道。
“比起依维我更喜欢妮娜。”黎叶没多想跟着重复了。
作战室里的妮娜做了个yes的手势,她把刚才那句话录下来了。
依维看向她,满脸黑线。
黎叶似乎明白这是妮娜的小花招了,为了在义人形面前掩盖过这句话,他立刻前跳,一拳击向着义人形的面部打出!
这次义人形躲闪了,可这根本没有意义,以及未中的黎叶紧贴着义人形扭身,然后转身又是一拳,这次中了。伴随着金铁交加般地巨响,这回变成义人形被直直向侧面击飞。可还没有等他落下,黎叶就跟了上去,直接半空中抓住了它的脚,然后狠狠一扯,反向摔在了地上!紧接着黎叶直接骑了上去,雨点般地攻击高速落下。
“怎么可能!我身上有命膜啊!而且这不是以防御力为著称的女武神吗!好痛啊!”
义人形一边胡乱地抵挡着一边大吼,精神力的低下令他开始无法正常驱动义人形了,甚至没法从按住他的黎叶剩下挣脱。
启动了夜斩系统的素体装甲因为驱动的命石,所以能够直接对义人形造成不小的伤害,而这些伤害会反馈给义人形的操纵者,所以即使**实际上未伤,可痛感却真实存在,甚至一旦义人形被割下头颅,操纵者也有很大的可能直接死亡。尽管女武神系列强大的防御力能够极大地减弱被攻击造成的痛感,但勉强操纵的缺点令他无法正确地加强义人形本体的防御,所以痛觉仍旧传到了宿主“身上”。
“停下攻击,然后死死按住它。”
这次是依维的声音。黎叶照做,他转身压在了女武神的身上,扭身扣住它的头部和一只单臂,双手狠绞,死死制住了已经几乎无法出力的义人形。
“很好,接下来你不用说话,只要交给伊万和老田就可以了。”
依维话音刚落,田博光和伊万就从窗口跳了进来,然后两人一搭一唱地演了起来。
“唉我说伊万啊,你怎么就直接把那什么布拉德给分尸了呢,下手忒重,我们还要靠他钓大鱼呢!”田博光甩着原本在布拉德身上的蝎尾,罗尔认得。
“杀了就杀了,哪来那么多废话,反正是断罪裁决,这些家伙本来就都是要被绞死的。我们在断罪裁决的时候有行刑权的你忘了?”伊万装出了一个黑社会打手般地笑,“黎叶你在玩些什么?哦,你想把这小子留给王大根吗?”
被称作王大根的田博光愣了一下,旋即立刻入戏,他抽出短刀,然后用舌头舔了舔,“老子这辣手摧花48手终于又有用武之地了吗?保管叫这壳子里的家伙求死不能。”
伊万继续演戏,他走到义人形面前蹲了下来,然后用手里的蝎尾敲了敲义人形的脸然后说道:“铁壳子,业界最强的黑医王大根听说过没有?我身边这位就是身负破菊七绝技、一套辣手摧花48式残遍天下英雄、号称三十分钟改变受刑者性取向的男人?,享受过之后保准今后你每个拉屎的瞬间脑海里都能充满他巍峨的**。最可怕的是他还有收集那两个球做微雕的兴趣,前几个月办了个艺术博览会,几千个微雕作品全是……”
“别吹了假得要命,做正事。”A组的女声在频道里向伊万警告道。
“……总之你也没装什么抑制插件吧?对着义人形用刑搞起更狠而且方便环保这件事你应该是知道了。而且老实说我们找到你的本体也只是时间问题。其实本来不用费劲制住你,上刑你铁定撑不住会自白不说,就算现在只要直接宰了你也可以。但刚才我不小心把那个叫肖恩的跟你老板一起给轰成了两截,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罗尔慌忙地想要登出,可一瞬间发现他意识被禁锢了。
“怎么可能……你们拿到这台女武神的复位码了吗?!我怎么不能登出了?”罗尔恐惧地大叫。
“成功改造界膜拦截信号,但这里的界膜功率太高,亚拿撑不了多久。”作战室里响起了A组的女声。
“最后三十秒给我倒数,”依维切换了频道,对伊万传讯道,“伊万打开扬声器,换我来说。”
“了解。”伊万拿下了耳边的通讯机,然后按下按钮。
“复位码?禁锢你的意识那么简单的事情难道还需要用复位码?”依维说道。
“不可能的……”义人形摇了摇头,可语气却不坚定。
“信不信由你,你以为现在的技术还做不到这一点吗?军方早就能够做到了,只不过我们偷偷地靠关系弄出来了罢了,你要不信你大可以登出几次。”依维说的有模有样。
罗尔不说话了,可能是绝望了,也可能是在尝试再登出。
“那么回到正题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