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私事,这些东西,不是公司的,我为什么要给你搬东西?”我问他道。
他来气了:“哎呀你这新来的嘴还挺硬啊,我为什么要你搬东西,你可以不搬啊,你们内务的不做这些,还能做什么,清洁的事情,难道让我们做?那我们公司招内务干嘛?你们这些清洁工,素质也真低,也不知道谁大谁小,公司现在招人怎么什么没素质的都往里面塞。”
这算什么意思?这句话倒真的把我惹生气了。难道一个清洁工就一定没素质了?
“主管,我认为,内务也好,清洁工也好,都是一门职业。这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同样是用双手去做。更没有素质高低的说法。”
“这里不是辩论课堂。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我是这里的主管,你听我的就是。”
“那请问主管,请你说明白。你叫我跳楼我也要跳了?”
“清洁是你分内的事。”
“我靠你在这里拉屎我要不要给你扫啊?!”我大声问他道。
“好。你什么也别说了。你等着看吧。”
“等你大爷,我还不想干了呢!”一气之下,我脱下衣服,就狠狠往主管的脸上砸去。
他竟然嫌脏似的扔掉衣服,还吐口水。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迎面就是一个巴掌。
心中的怒火已经压制不住了,对着他的脸上又是一拳。
这一拳可不轻,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你敢对老子吐口水!”我怒吼骂道。
办公室门口有许多职员围观。
就听到他们窃窃私语着。
阙嶆飞速冲进来拉住我:“怎么了怎么了?”
部门经理不想闹大,就私了了这事。
主管不知道我是被林耀安排进来,但部门经理知道,他也不敢惹我这刺头,只说让我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走的时候,主管还在跟经理倾诉,想要经理站他那边,说最好把我赶走云云。
我日,朝我吐口水,你狗日去死吧。
下班了,天暗了下来。
走出大楼,天空灰暗。
嗯?
王远晴?
这次的相遇,不知道是命运在期待。还是,上帝在安排。眼前的情景,闭上双眼。我还能看见。
洁白的长外套跟随她主人在人群中显得引人注目,就好像是羽翼一般的纯洁。
但是,我却又发现,她的身后,跟了一个贱人,后面还跟着几个狗腿。
他妈的,刺猬头怎么老是对她阴魂不散的。
想也不想,给她打了电话:“你在干嘛?”
我看见她接了电话:“我去买东西。你呢?我们好久没联系了吧。”
“我知道,几天而已,不是很久。对了,那个畜生没来烦过你了吧?”
“哦,呵呵,他还是经常烦。”
“什么时候。”
“嗯,经常……现在,也烦。”
“是吗?我帮你解决他好了。”
“你说什么?”
我挂了电话,跟了上去。
出了厂区,我从斜对面抄小路过去,然后在人群中和她平行走着。
我双手插袋,斜着看她。
她扭头过来,吓了一跳:“你……你怎么,突然在这里。”
看到我的那一刹那。
她的表情充满着惊讶和恐慌。
随后,她低下了头,我们之间的空白仿佛已经填充了整个世界。
我看看身后,刺猬头带着几个狗腿,在身后惊讶的看着我,我对王远晴说道:“你挽着我的手,有我在,你别担心。”
她摇摇头说:“没有什么担心,可我真不喜欢他。可是,他竟然让他爸找了我爸,我爸觉得我们两家门当户对……”
“所以就想撮合你们了是吧?”听了这样的答案,我真是很气自己怎么遇上了这么一个听话的孩子!不知道是用蠢来形容,还是用蛋白质来形容好。
“跟着我走,别管他。”我带着她往前面走去,说她挽着我,不如说是我紧紧地夹着她的手臂。
看着王远晴发烫的脸,我说道:“你是傻瓜吗?要是你不同意和他,你父母能拿你怎么样!妈的跟谁都别跟那王八蛋啊。”
“我……这我也想过……可是……我想跟你……可是我爸妈不同意……”王远晴突然一下抓住我的手,激动地说,“可我又怕我爸打我。或者打你。”
看着她又要哭的样子,我只好先闭嘴。
“我靠连你他都动的了手?”
“他是真不愿意我和你来往,说我和你来往,就打死我,打断你的腿。”
“他脑袋怎么那么冥顽不化?”算了,想想我爸也是那样的。
父母哪有不想让自己孩子过得好的呢。
当我们要进商场的那一瞬间,跟在后面的刺猬头突然开口喊了她一声。
我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