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该吃饭了,吃完饭的该泡妞泡妞该喝酒喝酒。
“不错,进行得不错。”老梅说。
“进去看看吧。”我说。
“不看了,走,去吃饭。”
我看他很烦躁的样子,估计也真没看店的心情。
我们去了周边一家新开的土菜馆。
这个土菜馆真的很土,墙壁、桌椅,餐具都是土得掉渣,桌布一掀,可以为拍电影提供烟幕,椅子你不亲手擦一下,那就等于直接坐在地上。
那些端上来的盘盘碟碟,虽像刚从砖窑里掏出来的,但却道道可口。
我的手机来了电话了,王远晴:“你在忙什么,怎么都不接电话?”
“今天很忙,太忙了,刚歇下来。”
“吃饭了么?”
“正在罗马这里吃呢,要不要一起?”
“好。”
王远晴要过来。
老梅问:“谁啊?”
“王远晴。”
“她要过来?”
“对。”
“靠,叫她过来干鸟啊日,我今天不想见到别人,想和你说会儿话。”老梅倒酒给我,说道。
我看起他苦逼悲催的神情,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那现在怎么办?她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我说。
老梅不说话,连和我碰三杯酒。
我想了想,给王远晴打电话,老梅拿走我的手机,挂掉了我拨出去的电话:“算了,她过来就过来吧。没事,她在旁边也没什么。我看她最近可在乎你得很,到底日过了没有?”
“没有。”
“加把劲吧。”
“唉,不说这个,先说你的事,你到底烦什么?当初兴致勃勃的要搞起这个店,结果现在你根本就像撂担子不管了。我日,我自己一个人,有点撑不下去的感觉啊。”我把袖子,裤腿挽起来。
“这段时间,俗事缠身啊。”
“什么俗事缠身?是不是女人啊。”
“靠,我能为女人烦吗?我日了,像我那么牛逼的男人,会为女人烦吗?……”顿了顿他又说,“跟女人是有点关系,但关系没那么大,最大的关系,还是我家的原因。”
“你爸又要你干啥了?”
“你知道吧,我从小到大,人家都说那谁谁谁的孩子,现在长大了,走出社会了,还是那谁谁谁的孩子,什么什么什么梅xx的公子哥,什么什么什么公司老板的儿子。操,听了就烦。”
“烦什么,有什么好烦的。你的确是公子哥啊。”
“公他妈的子啊。”
我感叹道:“老子还想是个公子哥呢,可惜不是啊,我从小到大人家镇上有头有脸的都不认识我爸,更别说认识我。日。但这也没什么啊,接受就好了。”
“对,做公子哥挺好的,但,其实我不是烦这个。”
我有点不悦了:“他妈的你这是在跟老子炫耀吗!?”
“我**像那种人吗!?他妈的,你认识我那么久,我身上有那些脑残富二代的**味道吗?”
“我操那你烦什么?”
“我想自己闯。”
“哈哈啊,你老爸开始赶你回去干活了?”
“唉,他感冒发烧躺了好几天,给我打了电话,叫我回去,说他现在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本来不想管我在外面怎么干的,但现在他觉得他不再教我点东西,怕时间来不及啊。我就靠了,我爸才四十多啊!”
“那你怎么考虑?”
“我怕他骗我,不是感冒发烧而已,我怀疑是其他的病,现在正在通过各种办法搞出医院的治疗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