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欣喜而又兴奋的。唉,女人啊女人,要说是谁诱惑了你,那可不是我,但那也绝不是你梦想中的爱情,而是撒旦瞬息间潜入了你的心房。
城市的夜晚,四处游荡着寂寞而又饥渴的魂灵,他们附到异性的肌肤上(我是说彼此依附),摩擦,**,若即若离,惹得情**花烧得劈里啪啦直响,何况已经相熟了的王远晴和我?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从我们肉体里蹿出的欲望精灵能不偶尔交缠一下么?甚至我都这样认为,给她再灌一点迷魂汤那都是纯属多余的。
我们最后达成了一致,先去喝茶,找了一家夜茶店,我和老梅先上了厕所,出来时,王远晴已经给我们叫好了茶点。
喝茶时,不知老梅说了句什么把王远晴逗乐了,双腮飞起了桃花,变得酡红酡红的。我心尖儿不禁微微一颤。
一切都让人再满意不过地进展着,我仿佛已经看到在一间简洁雅致的情侣标间里,王远晴将提包随手扔到了宽大的单人床上,用她那双春潮泛滥的眼睛骚情款款地望着我说:darling,咱们先洗个热水澡吧。不,不,她肯定不会用“darling”这个称呼,她应该会称呼我为“笨蛋小狗”。
喝茶的时光原本是舒缓而悠闲的,但在现在却比较难捱,我一直在焦躁地不停拿出手机来看时间。
九点一刻,九点半,十点,十点零五分、、、
靠,一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我已记不清当时自己都扯了些什么鬼话。
这时王远晴电话响了。
她拿出手机,说了声“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就起身往外走。
我目送着王远晴的圆屁股摇摇摆摆地离开,心头一阵瘙痒。
片刻之后,王远晴回来了,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提包,显得很难为情地说:“刘俊扬,梅国辉,真的很抱歉,我必须得回去一趟,贞贞出了点事,我得回去看看,真的很抱歉,下次我请你们唱歌、喝茶。”
我又不好问是什么事,急不急,但我从她的神色判断应该蛮急,就说:“吃完再回去不行么?”
“真的不好意思,她正在医院里。”
“哦,要不要紧啊,要不我们送你过去。”
“不用了,没有什么大碍,但我要及时赶过去啊。”
“这是自然。”
王远晴就这么走了,我沮丧得一塌糊涂,老梅也感到很惋惜,说晚上的钱白花了。
我,说:“没有白花出去的钱,这只是个小小的铺垫,好事多磨,好事多磨,她迟早都要被咱降服的。”
妈的,倒好像成了我在安慰他。
我们出了茶店,往厂区走去。
老梅说他的烟抽完了,找我要烟。
我摸摸口袋,香烟没有了,可能是丢在茶楼了。
妈的,真背。
第一次发现没有香烟人简直没有办法活下去,烦躁极了。
我们在马路超市买了香烟,夜色阑珊,但路人却不见少,他们行色匆匆,表情默然,奔赴一张张向自己虚位以待的刑床。
对,正是刑床,有多少欢乐,就有多少痛苦,你永远也不可能避开那些潜伏在暗处冷眼旁观着你的痛苦,它们就像一条条藏匿在草丛里的响尾蛇,随时攻击走在欢乐大道上像走在梦境中的你。
老梅接了个电话,说晶晶找他开房,他先过去了,说明天再操作店面的事情。
我看着她,驻足张望了良久,这后半夜的时光又不知该如何打发了。
想找王大宝喝酒,但那是不可能的,这会他一定在和cc颠倒衣裳、耳鬓厮磨。
吴大伟此刻大概是在讲电话,通常他用一条毯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在和网友中间的一个玩电话**,手上攥着一团卫生纸,随时准备发射。
我想,现在唯一可做的,就是回去挺尸,一声不吭地躺在床上等老死,想到这,我感到生活真是乏善可陈,人生如同漫漫长夜。
三年前,我还是个沉默寡言的好家伙,终日匍匐在桌上,浸泡在知识的海洋里,几乎读完了老图书馆所有文学、哲学和历史类的书籍,那时我的脑袋和夜里的身体一样长久处于肿胀的状态,那是一种真正的充实,其他任何物事都无法替代。但现在呢?现在我就是这幅样子,你所看到的这幅样子,当然还有你看不到的,比如阴囊潮湿,过早的尿线分叉。关于自己,我真不想讲得太多。现在的我,以前的我,以及将来的我,到底有多大的区别,我说不上来。一切各有其存在的道理,不好也不坏,我并不认为现在的我更糟糕一点,将来也不会更好一点,这些都是命中注定了的,你无从改变。
推开宿舍门,冬夜里冲了个凉水澡,擦干因为吸收了体温而不再冰凉的水滴,我笔直地倒在了床上。王远晴的腰身老是在脑子里一晃一晃的,柔韧的腰肢,丰挺的屁股,还有胸前一对呼之欲出的胸,任你的想象力匮乏到灵长类动物以外的地步,也无法阻止下半身毅然决然地揭竿而起。
结果自然是这样的,我转身拿了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