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老梅停顿了一会,想了想又语重心长的教导我:“你丫以后不要再写诗了,当初把你写的那些酸掉牙的玩意郑重其事的抄了一份,在月亮和小鸟都异常朦胧的夜晚,塞给了李雪。我操,她妈的回去看完后,立马打个电话给我,要把终身托付给我,说我和别人不一样,是个诗人。他妈的,后来她问我怎么不写诗了,我就说现在的诗坛太臭,出了许多败类,就封笔不写了。她半信半疑,用自己那一对**思考了良久,然后说,老梅,你趴上来寻找点灵感吧,你和别人不一样。说完面色潮红,湿润非常。”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问。
“我和晶晶说借钱,她有钱,但她不给我。今天,我跟李雪拿了十万块钱,她二话不说就给我打过来了。”老梅看着我,两眼发红。
我默默的点了一支烟。
老梅前任女友李雪给他钱,现女友晶晶不给钱,然后他就发疯了。
“资金的问题,算是解决了,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老梅说。
两人沉默的时候,我手机响了,王远晴打电话问我在哪,说一个人无聊,想找我。
我说我在忙。
然后挂了电话。
“谁啊?”老梅呆滞的抬起眼。
“王远晴找我。”
“叫她出来,妈的,就她有钱是吧,就刺猬头有钱是吧,叫她过来!让我们告诉她,我们不比任何人差!”
为了在王远晴显摆一下,我们换个高档的地方喝酒。
老梅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喝点 小酒,把她给搞了再说。这女人不睡不行,今晚她陪你,明晚就指不定在谁怀里了。
我认为老梅把人想得太坏,王远晴也不一定就是他想的那样势利。
王远晴来了,还换了一套更性感的衣服才来,屁股裹得紧紧的,胸脯撑得大大的,弄得我心慌慌的,巴不得马上就可以去和她开房间云雨一番。
出了超市,意气风发地走在王远晴左边,随手一招,喊停一辆出租:师傅,去稻花香。
王远晴抿着嘴笑,左边脸颊随之露出一只小酒窝,看起来煞是动人。
我发现老梅站在王远晴背后直勾勾地盯着她屁股看,就狠狠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说: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不许再打坏主意了。
这时王远晴已经打开前门坐上去了。
稻花香是以饭菜难吃而且又贵又装逼而著称的,但我们为何还要选择这么一个变态地方吃饭呢,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和大家一样属于贱人的范畴,或者说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这样说还不准确,应该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那种短暂的易逝的然而又是可贵的情欲。
英国人塞缪尔-约翰生说:她活许是愚蠢的,或许是邪恶的,但美色本身却是可贵的。英国人总是很绅士,连“好色”这样看起来比较刺目的字眼,也能表达得如此优雅。可以这样说,就因为这句至理名言,我更加坚定地步入了这家老梅极度反感的饭店。
我估计王远晴是没来过此地的,不然她早该反对了。老梅的反对则说明了这家饭店的确是来对了。老梅饭量不大,但吃菜却极其惊人,我可以简单的举例说明一下,假如我们点了四个菜,那他会在半个小时之内吞噬掉三个菜,吃完还请求再上一份红烧大肠,因为他实在太喜欢吃红烧大肠了。
服务员将我们引至三楼的包间。包间很雅致,靠窗的位置摆了一盆兰花,这倒是跟今晚这顿饭很相宜。王远晴对我一笑,看来这女人内心深处还是埋着稍许情趣的,这让我对她的渴求又增添了一份砝码。我们很自然地紧挨着坐到了一起,实际上饭桌不小,六个人吃饭也不挤,老梅在我们的对过显出一些形单影只的抑郁,我知道他还在抱怨不该来这吃饭呢。
我不想再提那些难吃的饭菜了,这不是徒有虚名,它墙角的一盆兰花在你身边摆上两个小时就值几百块钱了。但王远晴似乎很开心,因为她点了一份黄瓜段,黄瓜段旁边是蜡烛,蜡烛则让我想起了吴大伟讲过的一个笑话,新婚之夜洞房,光线太暗,女的说点蜡烛吧,男的说我靠第一晚不要玩的那么大吧。
我又将它讲一遍给王远晴听了,王远晴听了笑得花枝乱颤,我认为她的胸脯在她大笑的时候可能是件危险品,很可能由于摆动幅度多大,砸伤我低朝向她的脸。
王远晴的酒量不可小觑,我们喝了一箱百威,老梅因为菜不合胃口,酒也少喝,分到王远晴胃里至少也有四瓶,她居然跟没事一样。
下一楼付账后,老梅一出门就开始叫:“老刘,今晚酒没喝好,酒没喝好的原因,主要是你选的饭店不对,跑这鸟地方——,不是犯贱么?”
听他讲脏话,王远晴侧过脸对他看了一眼,老梅也意识到自己不该在王远晴面前说脏话,但他却故意对我说:“没事,没事,王远晴又不是外人,王远晴现在是咱哥们,王远晴现在是咱弟妹。”
他丫的嘴就是这样,本来一句好好的话,临末尾就变样了,在路灯光的照耀下,我看出王远晴的眼神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