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诱惑247
不过,面对这样的离别,我们还能说什么呢?
长久的沉默以后,王偲给李蓦倒满了酒,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李蓦……我们喝酒,回家后在那边好好的过,想我们的时候打个电话。”
酒再也喝不下去了,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伤感的气氛,于是便站起来:“李蓦,那你做做准备,收拾收拾行李什么的吧,我……我先回去了,走的时候说一声,我去送你。”
老梅和王大宝吴大伟大概也是一样的想法,一起和我站了起来,说要走。
李蓦没挽留,也没起身送我们,我们离开的时候,他还在一杯接着一杯的跟王偲喝酒。
我和老梅王大宝吴大伟几个人决定,一人一些钱,凑够十万块钱给李蓦。
我从卡里取出两万块,这回,我真的山穷水尽了。
这个星期很快过去了,可李蓦却什么消息也没有,给他打电话也不接,我问了王偲,他叹了口气说:“他自己偷偷走了,和谁也没说。”
云南,李蓦,此刻大概已经到了那里吧?我在电脑上打开中国地图,找到了云南,仔细的看了起来……
李蓦的离开带给我们的冲击都很大,好长一段时间里大家似乎都没有了聚在一起喝酒开心的欲望,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好多天才渐渐好转,我们几个见面的次数渐渐开始频繁,最终又恢复到从前的状态。
虽然每次喝了酒玩乐以后都避免不了那种寒冷空虚的状态,但我们还是喜欢这样的日子,起码热闹,起码不让我感到寂寞孤独,某些时候这就很让我感到满足了。
杨魅突然打个电话约我吃饭。
我很惊讶,我记住她是正常的,因为她太牛了,令我敬佩到五体投地。作为色狼,我敬佩女人一般都六体投地,但对她只能五体投地。而杨魅还记住我就奇怪了——她这样的人,怎能将我这种小混混看入法眼?哪怕就是亲了她。
杨魅给我留下的奇怪印象是,她不像女人。她决不像林耀那样,虽然她们都是顶级高手,林耀是练正经正道的九阴真经,而杨魅,就如练九阴真经的一部分九阴白骨爪一样的邪魅。
她其实很漂亮,但我之所以没法把她当女人,首先是因她太强势:言辞犀利、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女人那种小鸟依人的温柔气息。其次她的相貌看不出年龄,说她老,可她皮肤显嫩;说她年轻,眼神却饱经沧桑。
“你人不错,”杨魅说,“想和你交朋友。”
这解释很合理。
我们共进晚餐,扯了些乱七八糟的事。
气氛显然融洽了。
“你猜我多大?”
我看了看她,说实话我看不出她有多大。像20出头,也像30出头。
我决定往年轻里说,女人唯一能无条件接受的谎言就是夸她年轻漂亮。
“20出头?”
“什么20出头啊,”杨魅笑的很灿烂。
“那多大?”
“29啦!”
“看不出来。”我说,“看你表面真的是很年轻,但看你的眼睛,又很沧桑,经历了很多的样子。”
“哟,你还会看相?”
“不会。哈哈,是啊,我就天桥摆地摊的。穷鬼一个。”
“你很穷吗?”
“挺穷的。”
“估计没我穷吧。”杨魅笑着问。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身高贵的皮,“杨总你开什么玩笑,你开宝马的,我骑电动车的。我工厂员工,你大公司副总……”
“我是说以前的我。”
“以前啊。”
“我以前刚出社会的时候,可要比你穷得多,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么?”
我倒想知道了,那么漂亮年轻的女人,是怎么拼到那么高的职位的。这样的课花钱都买不到听讲门票。
“我家是山区的,兄弟姐妹好几个,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我长到十岁连双鞋都没穿过,一到冬天脚后跟都冻掉。你看我瘦,知道为什么瘦吗?小时候经常没粮食,红薯下来天天吃红薯,把胃弄坏了。我上学没上到小学毕业,再上不起了。后来,我十二岁那年,有个亲戚回老家,家人就让她把我带到了这里。”
“我第一次走出穷山沟,看到城市激动得直哭。心想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地方?我怎么就生在那种穷乡僻壤呢?我当时就想:我再也不回去了,我一定要在这里扎根发芽。后来我被带到一个黑染坊洗布,每月才三百块包吃住,吃的很差住得也很差。可我那时候就一门心思:一定要把工作干好,对的起人家,人家才能对得起我。我干活起早贪黑,尽心尽力,老板不满意我就重新洗,从来不顶嘴。因为我觉得,人家是老板,城里的老板,有车子有厂子有房子,穿得好吃得好,见识肯定比我多,我只要按照人家的吩咐去做,就肯定能学到东西。后来我干活越来越好,老板也越来越满意,给我涨了两百块钱。那时候大学教授也没钱,可家里有书啊?老板跟我说:‘你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