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骰子。”梅国辉说。
杨魅:“行,但我先跟我朋友们说一声,五分钟,五分钟后回来。”
杨魅过去她们桌那边打招呼了。
老梅伸狗头过来在我耳边说:“妈的灌醉她!今晚你日死她。”
“为什么?”
“靠,她看上你了,难道你不知道吗?灌醉她后,你捡死鱼啊!日后再说啊!你知道王远晴为啥不死心塌地跟你了嘛?你这家伙,太仁慈了,女人都一样,上了后她就死心塌地了,you know!?”
“我不懂。”
“总之,我帮你灌醉她,然后你趁她酒醉,上了她,这女人多好,比王远晴漂亮,身材好,有本事,有钱,有头脑。靠,爽歪歪啊!”
“是吗?你来嘛。”杨魅不知何时又他妈的出现在我们旁边。
我两都吓了一大跳,老梅急忙收回狗头,对杨魅谄笑:“嘻嘻,我们在讲故事玩……”
“这故事听起来很有意思。”杨魅说。
我发现这女人真他妈的像一个鬼魅般,幽幽消失,突然出现。
还美得跟狐妖似的,我看了看她的屁股,很翘,就是没有尾巴。
一个小时过后,老梅看起来好像很不行了的样子。
我看了一下地上的啤酒瓶,他和杨魅,干了三打啤酒。
我擦。
老梅摇摇手,说:“先……去厕所。”
一分钟后,我收到了老梅的信息: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再喝下去我都要吐了,连喝啊,连输啊。
看完后,我收起手机,老梅也回来了。
杨魅见老梅回来,把骰子放到老梅手中,说:“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再喝下去我都要吐了,连喝啊,连输啊。”
老梅怒瞪我:“你出卖老子!你这贱人!”
我瞪着杨魅。
杨魅摇摇骰子,斜着头说:“不小心看到的。”
老梅:“好!老子陪你摇,喝死你!!!”
一杯又一杯,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了,像一朵盛开的鲜花,艳丽欲滴,我想劝她少喝,怕她失态,但她仍不坚决的回绝,我心疼起来,不得不替她说话∶“算了,老梅,别搞了,人家是女的。”
“我要让他喝吐。”杨魅靠近我耳边说。
“妈的,我要报仇!”老梅说。
我劝不了,只能任由他们继续干下去。
最后,老梅以败北告终。
老梅的酒量,可是几乎与我相当的啊,我日了,那杨魅,岂不是与我不相上下甚至在我之上?
老梅撤到了晶晶身边,不说话,抱胸低着头,闭着眼,貌似睡着了。
杨魅贴近我,我俩都不说一句话,默默的互相用饮料代替酒干杯,给她点上一点鱼、夹一点菜,她说谢谢。我俩不理其他人,互相再来一杯饮料代酒,有点旁若无人,互相表示亲热和爱意。
她早就准备了包厢,当我们走到舞厅时,她拉着我的手到包厢。我一把抱着她倒在沙发上,她的脸依然偎依在我脸上,手指互相交缠着。
平静的坐了一会儿,她拉着我起来开始教我跳舞,一会儿跳起花步,一会儿左旋,一会儿右旋,我凭着感觉跟着她跳着。一曲终了,我拉着她的手,没有让她坐,一把抱住她拥抱着,对着她的唇深深地接吻,她温软的舌滑进我的口中,我也伸进了她的口中,互相激动地交缠着、吞吐着,美美地品味着一个女人的吻,那麽清香滋润,那麽柔软甘美,过了很久很久才分开。
我抱着她坐在我的腿上,她问∶“重吗?”
“不重。”
“你说我有多重?”
“不到一百斤。”
我抱着轻盈的她,双手抚摸着她的背、腰、腿,和着音乐的节拍,轻轻地拍打。她似乎闭着眼,品味着我对她的温情。
“我今天不走,是你的原因。”
“真的?”我问。
“真的。”
“我也舍不得离开你。”我动情地说。
“我们有缘份。”她说。
“我昨晚到今天,都好想你。”
“就当做梦好了。”她说。
我俩在小包厢里又拥抱接吻了,全身紧贴着,她又一次摆动着小腹,和我双双进行精神的**,久久不想放开。音乐声停了,我说不出一句话来表达我的想法。
我的思路紊乱,我不敢向她要号码……
她还是开口说先离开了。
时间已是深夜零点三十分了。
她向我告别,我强忍自己,克制自己,和她握了一下手,生怕自己不坚强,会开口要号码,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游戏而已,我对自己说。
回去的路上,老梅一路吐一路骂我**,那么好的机会都不上。
第二天,坐车回去的路上,老梅还塞给了我一封替我写好的情书:“你看,这他妈的是我昨晚大醉之后写的!你回去后,去维托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