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和妮可又搞到一起了?”老梅问。
“你怎么知道。”
“老衲掐指一算……”
“算你妹,说,你为什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嗯?”我定睛一看,我靠他翻看的是我的手机。
“妈的拿回来!”我抢了回来。
他叹气道:“悲哀,你真他妈的是悲哀,我都替你感到悲哀!这样的女人,回来了你还要,操,我是你的话,上凤姐,上母猪,我也不上这种贱女人!你他妈的,贱!”
我低下了头:“我知道我贱,可我就是拒绝不了……我心软。”
“你心软,我看你硬得很,都日死她了。他妈的我要是你的话,我还不如去日一下那富婆,也他妈的来得真诚痛快,好过日个出轨的贱货!”老梅怒骂我道。
我不敢说话了。
他继续破口大骂:“他妈的,这种女人的灵魂,不知道比那要抱你的富婆肮脏多少倍,不,富婆至少不肮脏,人家虽然提出的是**裸的交易,但至少不脏。你他妈的,你个**,连那种贱女人你都上,你他妈的又不是没女人喜欢!王远晴多好,不比妮可那贱货强多少倍!?”
“呵呵,是。”
“我给你两条路!和她断绝一切来往,要么,和我断绝一切来往!”
“干嘛那么恨她?不至于啊,反正我又不亏什么……”
“你**啊,你和她来往,王远晴呢!?”
“人家表态了,家里不同意和我穷鬼在一起。”我苦笑道。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又把王远晴和我分开的经过和他说了。
他拍拍我的肩:“那我什么也不说了,你说得对,对自己好才是真的好。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老刘,妮可那女人,真的要不得。要是她再回来,千万别和她牵扯上关系了,靠,你干脆换个号码,别让她找到你算了。”
“再说吧。”
“对了,今晚去看我们的演出!”
“好吧。”
“行了,我实在没时间,忙着上班又要排练的,忙完后,我再和你分析分析王远晴的这个事情。”
“滚吧滚吧。”
晚上,元旦晚会。
我躺在床上,原本想好好休息一下再去看晚会,谁知躺下后辗转难眠,听到外边有人在欢呼,我心里很不满,我本就因为**弄得自己如此痛苦,你们却还要用淫笑在这个世界上推波助澜,还让不让人活啦!
我本不想去看晚会,不想出去,可还是决定到外边走走,吹吹冷风,冷静一下自己的小弟弟也许会有点用。
出了宿舍楼,到了外边,欢声笑语就更响了,从遥远的大礼堂翻滚而来,间或还有豪放的歌声踏空而来,在我此时心境的加工下,它们也就转化成了大悲咒,我皱着眉头循着声音过去,不知不觉就出了大门,南门口正对着的那条宽敞的马路上,声音就听得分外明朗了,我遥望一下,电视台那座高耸入云的高楼灯火辉煌,让人明显看得出是在庆祝节日。
再往北走了一点,马上就感觉到了一股黑压压的气势向自己席卷而来,虽然这条宽敞的马路两旁的路灯流泻成两条巨大的火龙,连成一片的广告牌里的电极管也发出雪白的光亮将黑夜照得璀璨夺目,但看到这么多的人,我还是有乌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的转了一圈,还是**的转到了大礼堂里面。
老梅他们的节目已经表演完了,我迟到了十分钟。
每每到节日,例如情人节,七夕,圣诞,元旦,中秋这些节日,很多人都会问,怎么过怎么过。
喝过,吐过,晕过,倒过,睡过,路过,略过……
元旦晚会,我买了六听啤酒,一个人回宿舍喝完,然后睡过。
难过不难过,不都那样过。
在梦里迷迷糊糊的梦见了王远晴,经典的是,我推开了她们办公室的门,见她半蹲在床边,给刺猬头***,一副暧昧欠操的骚样……
我日,一股刺心的疼痛全身扎出来,我怒问:“为什么跟他!?”
王远晴抬起头,双眼无神看着我,说:“我先跟他的呀。”
刺猬头还喊:“舒服,舒服,还要,要……”
我拿了一把凳子走过去,朝他脑袋上狠狠砸下去:“要你大爷!!!”
然后抓住他衣领,狠狠一拳砸在他眼窝。
啪的一声,我惨叫了起来:“啊!!!”
我一拳砸在了墙上,拳头疼啊!
我从床上做起来,醒了,左手捂着右拳,疼得我眼泪都冒出来了。
他妈的,幸好是个梦。
他妈的,这是什么破梦。
日。
风在吼,狗在叫,手机在咆哮。
苹果的手机铃声,跟诺基亚的手机铃声一样,听多了就想吐了。
“喂。”我接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