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梗死我啊。
稍作调整,我就要把第三杯酒往嘴里送时她抢走我手上的杯子:“好了不喝了。”
“不行!我必须要喝,说了就要做到。”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抽风了。
她说:“好,我帮你喝。”
一仰脖,一饮而尽。
“杨总好酒量,但……你干嘛帮我喝?”
“不可以吗?”
“好,好吧。当然可以。”
又叫了半打嘉士伯,在这间黑黑的几个平方大小的天地,谁也看不清楚谁。
在包厢里,我俩喝完了一打啤酒后,无拘束的坐在一起,不再陌生,像朋友似的谈天,听她讲她的爱好,她的生活、她的经历。我真惊讶,才认识一天,自我感觉像老朋友似的无话不说了。
谈到了上次她害我们的那事,她说,人之所以活得累,一半源于生存,一半源于面子,我是为了面子,想在公司下属面前,立威。
是的,人之所以活得累,一半源于生存,一半源于面子。
我说:“人是具有社会属性的,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可,需要得到尊重是一种本能的心理需求。另外,爱面子一方面是与性格本身有关。另一方面与生活环境有关。如果家人对孩子要求比较多,或者要求比较苛刻,或是家人自己是完美型,他有可能受其影响,会对自己的形象很在乎。而中国由于传统上是一个农业社会,是一个“熟人社会”,熟人之间做事有时候“抹不开面子”,面子成了维持社会秩序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可这一切,只要有钱,就能全部解决,有钱就有面子,而且,在咱们这个社会,面子竟然能为我们谋到高职高薪,可见,面子,不得不要。”
“你在说什么?”
“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别装一副很懂的样子。”
“哦。”
“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们吧,我要把业绩做起来,只有做得比我的竞争对手好,我才能坐上我们公司的副总位置,你们三个开口的那一百万,对我的诱惑很大,明白吗?”
“不明白。”
“总之,我赢了。至于伤害到你们这点事,你们完全是活该,我见过收回扣的,没见过你们那么狮子大开口的。”
我打断她的话,咳了一下说:“杨总,要是你今晚找我来,是为了炫耀你的威风和你的胜利,我只能先失陪了。”
“哦,当然不是,我话有点过,你不要在意。来,我们干一杯,为了我们的缘分。”
“好。”
“对了,你现在还是在腾飞公司?”
我俩正说得投入时,她的朋友把她叫出去说几句话。一会儿,她回来了,但她朋友没有跟来。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啊。”
“再喝一杯吧。”她又倒了一杯酒。
我和她碰了杯,喝得太急,呛到了,啤酒扑的一口喷了她脸上都是。
“呀!”她叫了一声,赶紧拿纸巾擦脸。
我急忙要道歉,可连续咳了起来,咳得我泪流满面我日了啊。
她擦干净了她自己的脸蛋后,又掏出一张纸巾,给我擦脸。
而且是她用她的手帮我擦的。
我讷讷的看着她,妈的,她这是啥意思了?
还一边用手拍着我的后背,对我关爱之极啊。
我咳停了后,对她道:“谢谢。”
她没说什么,却静静的看着我的眼睛,她把脸伸过来。
我看着她的嘴唇,一下就咬了过去,碰到了她柔软的嘴唇了,我心里一阵颤抖。我们默默地偎依在一起,听到她轻轻的呼吸,飘过一阵阵淡淡的体香,心里打着乱鼓∶我能吻她吗?
她的脸偎依着我的脸,轻柔的婆娑着,我低着头,用唇轻轻地掠过她的脸、手、脖颈,小心翼翼地触到了她柔柔的唇,轻轻一压,她突然张开了唇,一条温软的热乎乎的舌跳进了我口中,美妙的感觉油然而来,只感到她的舌滑溜在我口中,活跃着、跳弹着、**着。
除了妮可,我第一次和另一个女人这么接吻,心内震颤,带着一种特别的**,品味着美妙的吻。过了好一阵,她才用手轻轻推开我,我依然在紧张的颤抖中品味着她甘美纯甜的馀香。
她拿了一张手纸帮我擦涂在唇上的艳红的口红,再在自己的唇上擦了擦。
我把她搂在怀里,脸贴在一起,静静地听着缠绵的舞曲。
她在不情地站了起来,拉起我靠住墙角,手搂住我的腰,我抱着她的颈,脸紧贴着脸地拥抱着,全身贴靠在一起。她柔情万种地摇动着屁股,用力地摩擦着我的下身,我开始兴奋起来,跟着她有力摩擦着,似我和妮可在**时的触感。
时间在流逝,显得格外的宁静。过了一会,她推开我,走出了包厢,我伸出手低低着告别她,她微笑着向我告别。
回到老梅那边,老梅一伙儿人围着我问怎么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