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妮可,人活着,就必须要自私,你懂吗?1911年,曾当过两届总统的西奥多.罗斯福再次参选。一次演讲中,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胸部,他感到不会致命,继续进行演讲。这件事轰动全国,但他最后却落选。"我原以为自己的刚强值得夸耀,可民众却觉得它更应受到批判和谴责,没人相信一个不顾惜自己生命的人会有能力保护好公民。好迪广告说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好他妈,自己好才是真的好。人就要自私,只有自己把自己当回事,别人才把自己当回事,you know?”
“你现在真是不可理喻,我也想不到,你会变成这样子,我更想不到,你会有一天用这种态度对我,你曾经对我说,你会永远守着我爱护我,哪怕沧海桑田,都不会变不更改。”
“哼,那都是剧情需要,你呢?你记得你说过什么?你说你不会永远和我分开,是谁先食言了?你他妈的反悔在先,我为什么还要履行诺言!?草。还有,不要把我的个性和态度混为一谈,我的个性是源于老子是谁,而我的态度则取决于你是谁!?”
她默默的低头掉眼泪。
“哭你大爷。”我低头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完,然后把她那份拿过来,“不吃是吧,别浪费钱了,我帮你吃了。”
吃完后,我叫服务员过来,买单,顺便给了她多两百块钱:“一百是罚款,一百是给你的,对不起。”
她把两百推了回来:“没关系。”
我接了过来:“哈哈,有意思。”
把钱装回口袋,我对泪眼通红的妮可说:“是不是感到很失望,失望你来找我这个备用胎,却发现这个备胎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小白羊,而是一个白眼狼?”
她小声道:“你不要这样和我说话,我好难受。你给我的回忆,给我的印象,永远都是斯斯文文对我轻柔呵护,不要这样对我……”
“是,我以前是那样,捧在手心怕你摔了,装在口袋怕你捂死了。可现在不一样了,你还是那个我在学校里深深爱着的那个女孩吗?不是。所以,不要说我变了,是你先变的。你走吧,从今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至于你我之间,大家洗把脸忘了吧。”
“我不走。”
“啊?为什么?你不走是吧,那我们睡觉去吧。”
我说这话很大声,就故意给身后的王远晴听到的,妮可竟然轻轻点了点头。
我站起来,牵过妮可的手:“走。”
路过王远晴身旁,我故意猛转头看了她一下,她惊慌失措的弄掉了筷子,有意思。
出了餐厅门口,冷风吹来,妮可靠我更近了。
低着头和她走在冷风中。
“你手机响了。”妮可说。
“啊?”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竟然没听到手机铃声。
“喂。”
王远晴:“你先别走,我想跟你说两句话。”
“好啊,你出来出来,马上出来,我在门口。”
我挂了电话,妮可马上问:“谁啊,她么?”
“是!”
不一会儿,王远晴出来了,我向王远晴走了过去。
换做以前啊,我哪敢在妮可面前那么横啊,我手机里的通讯记录,除了我妈妈,都被她删除,包括qq上,更别说什么接女孩子电话回复短信,更不可能当着她的面大摇大摆走向别的女生了。
世上大多的坏男人,大都是被女人整出来的,操。
王远晴看到我,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情,我贴近她,和她向前走了几步,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沉默了片刻,王远晴说:“我们往那边走走吧。”
我答应着,跟着她一起往旁边路灯的树影里走了走,我靠在了身后的围栏上。
这时王远晴说:“她是你朋友吗?”
我点了一支烟说:“奇怪了,怎么那么巧的?”
“袁璐璐给我打了电话……”
我笑了,那个贱女人,越来越让我恶心了。
我说:“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别……”王远晴急忙摇摇头。
“为什么?她敢玩老子,老子也不让她好过!”我怒道。
“你很多时候,很可爱,可有时候,很可怕。”
“哈哈,我报复心强,是吧?”我笑着问。
她点头突然又摇头。
“没事,直说,我知道,我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人,我就是报复心强,我现在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除了转移我的注意力缓解我想你的痛楚之外,还有就是希望有一天故意在你面前显摆,看看你是不是也会痛。现在,目的达到了。对哦,我不该去报复袁璐璐,她帮我提前实现了这个梦想,不是,不是梦想,应该是一个小小的心愿吧。”
这时王远晴再也忍不住眼泪了,又不敢哭太大声,样子是那种撕心裂肺的难过,说:“你怎么能这样子?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不知道我看到你和她的时候,我有多难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