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指的就是这种女人。
“为什么问老梅在不在?你不希望老梅在,是吧?”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她说。
她那点小心思老子懂,他妈的,当年大家同学几年,老梅对她再也了解不过,她就是怕老梅在了,对她抛弃我的这一恶劣行为破口大骂之,不过她本来就欠骂,被骂也活该。她还怕的,就是失去我,怕老梅横在中间,把我给拖走。
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对于她,你爱来就来,你爱滚就滚,对于背叛过我的女人,你来了,我也就那样对待你,你滚了,我全当你死了。毕竟曾经爱过在一起过,我的心还是太柔软,我还是太犯贱,我还是无法拒绝得了她,我还是不够决绝,我就一没骨气没底气没脊梁的**?我也不懂……
为什么要用曾经吻过对方的嘴来互相咒骂?为什么要用曾经拥抱过对方的手来互相指责?为什么要用曾经含情脉脉过的眼睛来互相仇视?我也不懂,日后再说。
坐下来了后,她点了餐,我也点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七点五十八分,约好的时间快到了,我东张西望看袁璐璐那二逼在哪呢?
我望啊望啊,我看啊看啊,靠,木有啊。
“你在找什么?”妮可问我。
“找……找卫生间。”我说。
“在那。”她往我身后一指。
“哦。”正好我内急。
在卫生间里蹲坑,我给袁璐璐发了一条信息:老子和女朋友在易客来,你呢?
发完信息,见卫生间门后写着一句很清晰明显的话:拉屎的伙计请你往左看!我在左边找到一句:哥们在你右边墙上!我又在右边发现一句:奇迹就在你身后!于是我就强扭着脖子往后看:**,拉屎不要东张西望。
麻辣隔壁我操……
回到座位上,菜已经都上了。
我心不在焉的吃着,妈的,袁璐璐怎么还不来啊。
突然,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贞子!身后……王远晴。
他妈的怎么那么巧?
貌似她们一进来就发现了我,我无处遁形了,可我转念一想,劳资为毛要躲?你王远晴不是有男朋友吗,劳资就不能有女朋友吗?
王远晴和贞子坐在了我们的对面。
妮可也发现了来者不善,表面依旧带着笑容,眼神带着刀,问我道:“你喜欢她?”
“没有啊。”我说。
“没有啊?撒谎都不会撒谎。”
“好吧,你怎么看得出来?”我问。
“看你眼神闪烁,以前你刚和我认识,不就是那样吗?”
“哦。”
“今晚你找我来这里,是不是就是为了故意表演给人家吃醋?”
我没说话。
“是不是?”她竟然有点生气。
看着她这凶恶的表情和逼问我的语气,老子当场发火拍桌子:“他妈的是又怎么样,你不爽你就给我滚!”
她吓了一跳,然后逼问过来的身体又收了回去,靠在了椅背上。
“滚啊!”我骂道。
她低着头不说话。
我点了一支烟,然后深吸一口,然后故意把烟往她脸上吹:“生气了?”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子?”
“什么变成这样子,我他妈的变成这样子,还不都他妈的给你逼出来的?你要不是这么对我,我能变成这样子?如果你不那样对我,我会对爱情绝望,对女人绝望?我记得我朋友给我说了一个故事,一杀人狂专杀恋人,抓了一对!杀人狂说只能活一个,剪刀石头布,胜方活命。情侣说好,一起出石头一起死!可是后来女孩死了。男孩出了剪刀,女孩出了布。哈哈,你就是那种女人,绝对是!”
妮可眼里含泪:“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能不能……原谅我。”
“原谅你,可以,可是再次信任,就他妈没那么容易了!”
服务员过来:“先生这儿不可以抽烟,你抽烟会影响到……”
我打断她的话:“老子就抽你能咋地!?”
服务员:“先生,我们这是高级场所……抽烟罚五十。”
我把烟盒丢在桌上,把烟灭了,然后又掏出一根,点上。
妮可说:“别抽了。”
我说:“反正你有钱,来来来,你也抽,你以前不是说为我戒烟吗?结果还不是一个劲的抽,抽的比我他妈的还多,你也来来来,抽一包烟才一千块,你有钱,拿来啊。”
“刘俊扬你知道你变成什么样了?”
“我变得怎么样?你出不起这钱,我自己出。”
“自私,狂妄,缺德,无礼,傲慢,自以为是……”
“哦,哦,啊?啊!啊!?然后呢,还有吗?”我一边抽烟一边盯着她。
服务员拿我没办法,转身走了,我把烟也灭了,我也不是故意刁难服务员,但我就故意刁难妮可。谁叫她跟老子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