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逼得没退路了,只好直接顶回去,“我甚至没动过心,哪谈的上爱?”
“你我有过肢体接触的。以前没跟你捅破,可以暧昧着。但今天捅破了,你就得认真考虑。”她说。
神经病。我心想。
“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愿不愿意和我。”
我被她的自信,或者狂妄逗得大笑不止。
我,和你?
你疯了,我可没有。
但没办法,她是喜欢我。
出于礼貌,我还得继续陪着:“我不和你。我对你没动过心,动过手,但那是色心,不是情心,更何况你我连了解都谈不上。”
“说真的,刘俊扬,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绝情。”
我靠,你竟然这么绝情。你竟然这么绝情。你竟然这么绝情。你竟然这么绝情…
我点了支烟,注视着屏幕上的胡言乱语。
“既然这样。”她说,“那么从此我们就不要联系了。我马上把你拉黑,手机也全部删除。”
“随便。”你要走,我也不能拦着。更何况我完全是求之不得的。
仅一分钟,她又自食其言:“算了,我决定不拉黑你,给你留个机会。”
我不置一词。
这场对话的后果,是让我对她感到厌恶。以前,尽管已经尝过她执着给我带来的烦恼,但没太多恶感,我只把她当个堕入情网的女孩子看。
她还让我看过她写的一些文字,说实话,写得不错。
所以,以往对她是中等偏好的看法。但现在,这种感觉不复存在。
我很讨厌遭到讹诈。
“如果你愿意。”她说,“你下班后可以来找我。”
袁璐璐,你疯了是吧,她一定觉得自己成了万众瞩目的公主,百忙中抽宝贵时间接见一下我这小人物。
我没回复,关了qq。
她给我打来了电话。
叫我今晚陪她吃饭。
“哦,抱歉。”我说,“我今晚要和女友吃饭。”
“女朋友?你有女朋友了?”
“是啊。”
“刚才你还对我说没有啊。”
“王远晴不是我女朋友,我的女朋友难道不能是王远晴之外的女人嘛?”
“你这是啥意思?”她忽然发火,“我这么落下脸找你吃饭,你怎么也得陪我一下吧?”
“我可以请你吃饭。但今天不行,我和我女朋友提前约好的。”我只能拿妮可出来救驾。”
“约好的,跟她说有事不就行了么?”
“不行。”
“你这叫怕老婆了。你这样的男人么啥出息。”她鄙夷道。
“呵呵。”我不再争辩。
她越说越气:“没想到你这么不够意思。我这么拉下脸找你,你连个面都不见,你以为你是啥人了?”
“你也可以说我是禽兽。但是……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我记得我前几天晚上还在那个客易来餐吧里面见你和你那当兵的在别厂干大事的你男人吵架,对吧?你和他吵架了,找我做备胎,或者说,我是你的卫生巾,需要的时候垫一垫?”我是没有在客易来见她和她男人吵架,但厂里女人多,流言蜚语多,这种事情,只要你上班,和很多人在一起,什么鸟风言风语都有。
“你在说什么?”她问。
“我想到了一个笑话。某天一对男女朋友去开房,前奏已经做得差不多,马上要做正经事的时候,女说,轻一点,人家是第一次。男惊讶道,这么巧,我也是啊,我会轻一点的。女皱眉,骗鬼,你们男人每次都这么说,但是每次每次都很痛。男说,放心,那是他们没有经验。如果我是那个男的,你就是那个女的。为什么我会骗你,因为是你先装的。既然你虚情假意,我为何用真心待你?”
“你不用多说了,以后我们不必再联系了。”
“ok,那祝你幸福,你把我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吧,包括手机号码,删了。你不删我帮你删。”
“你!你……”她气呼呼道,“你竟敢这么对我,好,你找你女朋友出来给我看看我就相信,我以后也不会再缠着你好吧。”
“可以!今晚八点整,客易来餐吧,我等你哦。”我挂了电话。
这神经病。
他妈的,老子看你今晚如何整。
我给妮可打了电话,叫她七点半打个的士到我们厂南门口,说今晚我想在这边吃饭。
她问我是不是老梅也在,我说只有我一个。
她笑了笑,说好,挂了电话。
七点四十分,我在厂南门口等到了妮可。
她下了车,对我笑了一下,过来挽住我的手。
她笑起来很好看,好像,每个人笑起来都很好看,特别是越漂亮的女人,笑得就越好看,漂亮的女人,哭也好看,甩鼻涕也好看。
以前的她,对我凶巴巴,没几个好脸色给过我,他妈的,这种女人,宠她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