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爱的仪式。身体和身体的交合中,女人以一种牺牲精神而满足男人的需求。爱是互动的,男人在性满足时,女人也在享受。**是件神圣的事情,要做也只和爱的人做。
她不同意,我只好作罢,我也有过很多强迫的想法,但是面对自己最爱的女人,如若她实在不愿意,真的不忍心去霸王硬上弓,再说,在哪里看过,无论什么时候,如果女人实在不愿意的话,男人是无法进入的,之所以有这么多人得逞,一种原因就是女人半推半就,另外一种原因就是女人当时吓得不知如何反抗,其实只要稍稍用力夹紧关键部位,无论你把她的双腿叉的多开,都还是不能进入。
不知道是否如此,也许只是给自己的失败找个借口而已。
然后,上来躺下,轻轻的抱着王远晴,她依偎在我的胸膛,手里伸进去握着我的,我试探性的问道:“亲爱的,你含着我的好吗?”
她说:“不行,感觉很恶心的。”
我说:“你没有含过怎么知道恶心呀?你以前和你男朋友在一起,都没这样过吗?”
她说:“谁有你这么流氓呀?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也很想,可都克制了呀,我怕爸爸妈妈知道。”
“靠,你都多大的人了,做点偷鸡摸狗的事情还怕他们知道?”
“什么偷鸡摸狗呀,你这人说话真缺德……”
“那你怕知道还谈?你很喜欢他是不是?”
“我……”
“喜欢就喜欢,别吞吞吐吐的,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给你电话你还故意不接呢。”
“你说呢?我和他在一起吃饭,接了你的电话,这算什么?”
“我靠我就是问你是不是很喜欢他,那天我在你们宿舍楼下,挽着他那叫一个甜蜜,紧紧的拉着我靠还假装看不到我们啊?……”
“我就故意的,我看到你和梅国辉了。”
“可你那么喜欢人家,还和我干啥?”
“你不是说你做了决定要离开,我觉得像你这么执着的人吧,做决定要离开这个世界的话,一定真的做的出来……我还不是怕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日……
当她说到这些的时候,我感到十分的对不起她,一个小女生,居然被我这么骗了,心理上她还是那么的单纯,我又怎么忍心欺骗她,只要她以后跟了我,我定不会负她,不然人神共愤。
虽然她和我聊天的时候很开放,但是也仅仅是表示对我的信任,比较天真烂漫。我却用着卑鄙的手段骗她上床,幸亏我还不是十恶不赦,不然或许一个好女孩就会毁在我手了。无论怎么样,以后都要多关心她,多照顾她。
她扑哧笑出来,打了我一下说:“你真是个白痴。”
“啊?”我又成白痴了?
“你还要吗……是不是还很难受?”她问我道。
聊了那么多,没想了这些事情,下面早就软下去了,我摇摇头。
她说:“那我回去了啊,你也别送我了,反正是在厂里,我自己回去就行……那么晚了,人家看见不好……我还没做好让别人知道的准备。”
我抱了抱她,然后捏了捏她的前胸,好坚挺好硬。
我说真想和你一辈子就这么每天晚上摸着抱着睡觉。
“你不是一般的流氓。”
看着她出去的背影,心想,那么善良的女孩怎么就碰上我这个王八蛋呢?如果她真是一个**的女人,我也不会感到这么的难受。
躺下去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和王远晴这样子了,犯罪学里有人要是犯罪了,前后都会有反常的举动果然不假呀,我在想,当时要不是那**刺猬头出来当道,我会不会一直等到水到渠成,等到她和她男朋友分手以后再发起总攻,不至于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骗她上床。
如果用常规武器能制敌,也不用剑走偏锋,冒险出奇制胜了。
次日,本可以放假,可我还是去了车间,因为在宿舍呆着实在太他妈的无聊了,还不如去找老梅几个胡扯。
我们天朝人真悲他妈的催啊,天天忙着习惯了,一旦闲下来,反而觉得难受了。
一个美国女孩谈中国人:好像没有什么基本生存和简单精神空间之外的世界,他们早晨起来去为生存而生产,忙碌一天下来,吃过饭,到晚上很早又睡觉,他们自己这一代如此,到了下一代还是重复着如此,生存就是为了能多工作一天,多工作一天就是为了简单地多生存一天,每天这样重复,每代这样重复。
这也没办法,谁让我们活着最头痛的四件事:就是养老、养小、教育、看病。。。但这在国外都由政府全包。
一群工友围在课室外花圃边讨论着:‘不是b就是c!’
“我觉得顶多就是a!”
“不可能,明明就是d!”
我从后面经过感叹道:“现在工厂里的学风真好,在操场上都在讨论题。”
只有老梅在,正在苦逼的拧螺丝。
“嗨老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