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稳坐第一把交椅……
我的手在王远晴身上跋涉,我的舌头在她脸上探寻,可我们却仍旧隔着四层纤维。
和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女孩做,老子急啊,摸到被窝里一通乱扯。满头大汗,奇怪原来丝袜这么难撕。
王远晴说:我穿的是秋裤……
好吧,那只能脱了。
我的手终于要从她的肚脐往下移动的时候,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我能从手上的重量感知到她的态度。
她用这种重量告诉我……不行。
我顿住。
她安静的缩在窝里,一声不吭。我咬着她的嘴唇,手上试探,仍旧是那样坚决的重量。 我继续努力,希望她手上的重量突然减轻或者消失。
可是没有。
她咬着我的嘴唇,摇头,眼泪再一次湿了她的脸。
我全身一震。
狐狸的眼泪弄醒了我: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女孩要跟你接个吻,你就认为人家要以身相许了呢?
我之前都对她承诺过不能强迫她干她不愿意的事,现在怎么都忘了?
这个女孩……这个女孩是自己深深喜欢的女孩啊。
你喜欢的,不是她的部分,而是她的全部啊。
我的手停下来,抱住她。
她感受到我突然的冷静,似乎松了一口气。
王远晴凑在我耳边,问:“难受么?”
我摇摇头:“没事。”
王远晴抱着我,看看电脑屏幕的一路向西那女给男的***,趴在我肩膀上想了一会儿,似乎下定了决心。
“那……要不我用手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不敢回应。
王远晴的手已经开始在解我的腰带。
还记得《大话西游》里白晶晶是怎么解至尊宝的腰带么?
我没有反抗。
我又不傻……
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厉害。
说实话,我不是三岁小孩了,可是,这种场面……我还真是从未经历过……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漂亮的女孩,主动提出……要给你打一场爱的飞机……
中学,我们都是早恋,为了送心爱的女孩回家,可以在冬天夜里骑着自行车来回几公里。
大学,我们开始蓬勃热烈的爱情,荷尔蒙和激素分泌,互相疼惜,又互相恶意中伤,谁也不肯先让。工作,我们越来越坚硬,对一切都有所怀疑,爱情成为非必需品,所有你来我往都是等价交换。
这太累了。
而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可以熬夜说话而不觉得厌烦的人。
过了爱做梦的年纪,轰轰烈烈不如平静。
听说处女会有一种淡淡的体香,特意闻了闻,确实有点,但又不是很确定,害怕是什么护肤品的味道,慢慢的亲她耳垂,先对她的耳朵轻轻的呵气,这样更能迅速点燃一个女人的**。
然后把她的耳垂含着嘴里,用舌尖轻轻的抵住,慢慢的在上面滑动,依然是那么轻柔。
再次来到脖子上亲吻,注意闻了闻,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幽香,确认无疑,不再是什么护肤品的味道。慢慢的亲,尽量不用舌头,怕流太多口水,我自己也觉得恶心。
但她除了愿意帮我***外,不愿意让我上。
我本想日后再说,可她实在不愿意,靠……
张爱玲在《**》里写到:“到女人的心里的路要通过**”。
不要说在她那个年代,即便是当下也是相当震撼的,一句话就把古来女性贤良淑德的标签撕得粉碎。
女人,是心的动物。
不过这也是很尴尬的一句话,貌似**,却透着智慧,然有没有完全正确。
究竟是通过了**就能到女人心里去,还是到女人心里去必须要通过**?张爱玲并没有使用“只要”、“就”等词语明确地进行说明。
事实上,1000个女人有1000个答案,从来没有标准解释。
不是说女人贱,倒是和女人的天性有关。很多女人,第一次都是稀里糊涂的,并不明白什么,性**是多半没有的,事后也不一定就和那个男人天长地久了,
只是,上过床,关系就不一样了,这个男人,总会在她心里留下些什么,好的坏的,总归有些。这就是很多男人有处女情结的原因了。男人总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女人总希望自己是男人的最后一个女人。
男人做完爱,总担心女人纠缠他;女人做完爱,总担心男人不要她。这样看来,**对男人来说是一个故事的终结,而对女人来说却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第一次稀里糊涂的女人,第二次,第三次便一定是认真的了。她若肯躺在床上让你进入,先前,她必定已经把你放在心里了。
“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不是说男人生猛有力了就能获得女人的芳心。**是种仪式,是女人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