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郁闷道:“昨晚老爸老妈来市里说要见我,我说要带女友给两老过过目。结果女友突然要加班,不得已,一个人去了,路上遇到一个朋友,所以和他一起去吃饭。刚进包厢,老爷子一个杯子飞过来,大喊:你这畜生!!”
“你本来就是畜生,骂得好!你是畜生,吴大伟是禽兽,你们两个是绝配。”我赞扬道。
“你吃屎吧!”
“昨天你拉着一个女的去旅馆,今天就已经分了?”我问吴大伟道。
“你咋知道的?”
“看见了!”
“那叫炮友,不分留着干啥,你以为我是你,搞个女的搞了半年连个人都约不出来!”吴大伟奚落我道。
我心想还真是啊,老子他妈的郁闷啊,一直到现在,还真的没有约王远晴出来过,草,悲催了。我啥时候约她出来,喝喝啤酒吃点东西,然后找个黑暗点的地方探索人生呢?
有人说,男人分两种:好色的,和特别好色的。
这话很对。
那么,我属于哪一种?
想来想去,我属于后者,也就是色狼级男人。
那么,怎样才能成为副其实的色狼呢?
狼的本性,是善于发现猎物,紧追不舍,直到把她扑到在地,然后慢慢享用这顿开胃美餐。
而色狼,作为狼的一种,捕猎方式与其他狼并无两样。
我脑子里却出现了一幅生动的画面——我约王远晴出来喝咖啡,在包厢里,没人的时候,我一把将她抱到咖啡桌上,掰开她穿着网袜的腿,然后◎#¥%。。。。
其实泡妞本质上就是一场心理游戏:你要让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对你产生好感,进而产生安全感,最后让她服服贴贴地任你摆布。如何一步步实现这个目标,要看每一步心理互动过程。
我现在处于泡妞的初级阶段,我们只是一面之缘,路还长着呢。
我曾不止一次思考一个问题:男人若见了漂亮女人,第一反应是什么?
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是因对自己的人品产生了怀疑。
我上中学时,因为逃课跟同学去打麻将,被父母送到建筑工地干了一段时间的民工——为挣钱,也为了治治我,让我明白出苦力的日子不好过。工地的民工们,每当工闲时就会聚在一堆,开着下流的玩笑,话题永远离不开下三路。每当有年轻女人经过,民工们就吹口哨,起哄,然后意淫她们。
那时我很瞧不起他们,觉得他们低级,无聊,下作。等等。
后来我成人了,所处的社会地位不是“劳力”阶层,而是“劳心”阶层。可我却变得越来越低级趣味了,每当见了漂亮女人,我产生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跟她谈论理想啊人生啊什么高级趣味的东西,而是想跟她上床。
为此我懊恼不已,生怕自己变成和当年那帮民工一样的“低级、无聊、下作”,也就总是刻意在女人面前装b。无论心里**她们几千遍,眼睛却可以做到目不斜视。犬男般跟着女人屁股后面摇尾巴的事,我绝不干。
孔子曰:发乎情,止乎礼义。
虽面子上假装,可内心苦恼却无法消除:难道我是个人品很差的人吗?难道我就不可以消灭这些杂念**吗?
为此,我请教过很多朋友。
在明朝的时候,官员的级别是靠朝服上的纹绣来区分的,文官绣禽,包括仙鹤、锦鸡、孔雀、云雁等,武官绣兽,包括狮、虎、豹、熊等。所以“衣冠禽兽”本来是身份地位的标识,表示你是穿官服的人,高人一等,但后来含义被扭曲了,成了品行低劣的代名词。——世间本没有禽兽,但堕落的程度到了一个境界,也就成了禽兽。比如老梅那种。
这些衣冠禽兽给了我些安慰——不是要我学习共产主义远大理想,也不是要我树立高尚情操,而是告诉我:其实,男人如果不是有病,如果不是男同,基本上都一个鸟样;我,一点不另类。
也就是说,他们中的所有人——假如关系够近,而不需装腔作势的话——对漂亮女人的看法跟我完全一致:如何把她搞上床?
看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哈哈。
缘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这世界有几十亿人,为什么我偏偏与你擦肩而过?
人与人的相遇当然是必然,但与某个人的相遇,却是偶然。
“王远晴,你认命吧。”我意味深长地看了新编写的信息一眼,心里默默对她说。
写了一条信息发给她:在吗?
她回了一个问号。
我也给她回了一个问号。
她回到:什么事?
我回:没事。
王远晴:哦。
过了几分钟,她又发过来:是不是不想理我。
我:没有啊,这不是找你聊着嘛。
王远晴:那你今天都没理我。
我:我今天?早上和现在不都发着信息吗?
王远晴:下午呢?
我: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