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和你说的那回事,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如果你被关,出不来,想要别人过来检查开门,你拔掉几个数据插头就行了,我不信你那么蠢把整个数据插孔盒子都扯下来。”她说。
“唉我没心情和你说这个。”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她怒问道。
我没说话。
“跟我说实话,究竟怎么回事?”
在她咄咄逼问下,我只好说出实情:“王远晴发现了一个数据出问题,我就和她下去了,她没到过机房,随手带上了门,后来,她来了大姨妈,很急的时候我开玩笑说扯下这个就有人来救我们,我还没说完,谁知道她真的一扯开……”
这时候下了快环在等红灯,她一直盯着我,看我是不是在说谎,后面的车子喇叭嘀嘀嘀狂按,林耀才反应过来,往前开,她说:“那为什么不说实情?是王远晴扯的那是王远晴的责任!”
“我要是说了实情,谁又相信我?王远晴一直对我怀恨在心,她会承认自己干的吗?还有,我要是这么说,人家很多流言蜚语说我们两在机房那里反锁几个小时干啥事,那她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哦,我明白了,看来,你还真挺喜欢这小姑娘。你对她那么好,可她为什么恨你?”
“我刚来时闯进过女更衣室,刚好碰到她换衣服,她一直就对我有意见,我有一次还不小心夺了她的初吻,那天我很累,趴在桌上睡觉,她过来后叫醒我,我无意识的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是初吻?”
“她说的。”
“她说的你就信?”
“哎你问够了没有啊!这事情和你没关系吧!”这女人咋那么多废话。
“是没关系,可你对人那么好,人家又怎么对你?”
我转头过来,看前方,不说话。
“被罚了十六万多,是吧?”
“对。”
“那十六万也是贪污来的?”
这句话彻底**了我:“他妈的就你有钱是吧?!谁他妈的没有一两个有钱的朋友!?十二万老梅给的,我自己有四万,这行了吧!!!”
她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过分,便不再说话。
我心里烦着呢,只想她开快点送我到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停车场,我跳下车,她对我说道:“有什么困难,打电话给我。”
“谢谢。”我道声谢奔向人潮涌动的检票口,还有十分钟就开车了。
踏上了返乡的火车。
当火车徐徐启动的时候,我居然有点恋恋不舍的感觉,望着车窗外闪忽掠过的高楼大厦,我对自己说:我还会回来的。
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我终于回到了离别将近一年的家乡。
我是第二天上午十点种到达村里的。
母亲已经没有大碍,只是暂时性昏倒,做了全身检查后,左手骨折,全身少处擦伤,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一年不见,当时我还以为进错了村庄呢。
还没进村,印入眼帘的全是崭新的楼房,都是三四层高,瓷砖,铝合金窗、琉璃盖顶,在明媚阳光下金光熠熠,银光闪烁。
在青山绿水间,美观程度绝不亚于所谓别墅。
我家却还是一个两层瓦房,内外都没有装修。
父母头上的白发添了不少。
我终于回来了,父母自然很欢喜,母亲的手被固定着,但还在帮父亲晒着谷子。
我非常佩服父母亲,在家种田,搞点副业,全是靠勤劳的双手,把我培养到大学毕业,现在又将弟弟送进大学,可惜我不争气啊,也没给家里打过几个钱,还把工作弄丢了。
村里很多人跟父母一样,没什么文化,全靠勤劳的双手发家致富的家庭很多。
不一会,左邻右舍都到我家来窜门。几年前,我是我们村里唯一一个靠上大学的,当然,现在考上大学已经很普遍了。
没想到我回家在村里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主要是我很少回家,大家都想知道我在外面混得怎么样,尤其是有孩子在读高中,上大学的家庭,更是想过来打听一些消息。
我没有破损大学生在乡亲们眼里的形象,换了很体面的衣服,还特意到超市里买了许多水果零食。
在乡亲门眼里,我现在是衣锦还乡。儿子正在上大学,马上就要毕业的王嫂问我:“小扬,听说现在大学生毕业工作很难找,我们家小七就要毕业了,到时候带我们家小七出去找一下工作。”
“毕业再说吧。”我只能敷衍。
没想到当天下午,还有媒婆登门造访了,他们的消息可真灵通。说邻村的那啥姑娘现在也回来了,说很好看的,让我下午去看看。
难怪母亲三天两头打电话催我早点回来,是想安排我相亲。
我知道家里结婚的风俗礼数,以我目前的情况,根本就不具备相亲的条件,我身上就两千多块钱,连个见面礼都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