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愧疚“我们一起去师傅的坟墓前看看吧,师傅说过,有些话必须在他的坟前说。”
孙鼎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们现在就去。”
在韩刚的带领下,两人来到愚禽峰下的一处孤坟前“这只是师傅的衣冠冢,师傅的法体,早已经被体内失控的元气搅成碎末,早已经消散于天地之间。”
“师傅在陨落之前,强自压抑着体内狂暴的元力找到了我”韩刚看着在坟前拜祭的孙鼎新,自言自语道“师傅说我这个人是一根筋,不知变通,很容易被人利用,只有替人卖命的命,只有做人手下的命,与其被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利用,还不如把命卖给自己的师弟,也许,看在已经死去的师傅的份上,你这个师弟不会做的太过分的,是吧?”
孙鼎新一皱眉,道“师兄,你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