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看到华强坐在离自己较远的梳妆台前,燕子开玩笑说:“我是老虎啥,离我这么远?坐在床上就行呗!”
华强粲然一笑,坐在了床上。房间里飘散着化妆品淡淡的香味,华强有些心醉。不慌着吃饭,时间还早着呢。华强身子挪了挪,挨着燕子坐下,燕子含笑看着华强,华强看出了燕子心中的激动。
“你的手指真好看。”华强边说边去捉燕子的手,燕子任他去抓。
燕子的手白皙修长,虽手指有点粗,却不失美丽,华强像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华强第一次欣赏燕子的手,一霎时,他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很快就使自己平静下来。两人是第一次不用避人地亲密相谈,自然感觉特别美好。华强从宿舍里的事说到教室里的事,从室友说到同学,又说道这些天来挖藕赶集的事。燕子听着,不时插一两句话,燕子笑眯眯地听着华强的诉说,享受着爱情的甜蜜,然而内心深处她感到不满足。电视剧中一出现恋人接吻的镜头她就激动,此时此刻她渴望华强的拥抱和亲吻,就是热烈些也没有大不了的,只要不冲破底线就行,她觉得他们的爱情是真正的爱情,彼此都把自己交给了对方,她应该得到像剧中的主人公那样拥有浪漫而真挚的爱情,然而热烈的拥抱与激吻的场面并没出现,燕子有些失望了。很快近一小时过去了,两人的交谈似乎也应该结束了,华强起身去了厕所,燕子也走到了院子里来。菜早已整好,四凉两热,六个盘,一家人想到两人见一面不容易,就让两人好好地说说话,谁也不忍心打断俩人。
华强走出厕所,大舅哥已站在了院子里,见华强出来了,便满面堆笑地说:“菜准备好了,来吧,华强。”两人走进了堂屋,分宾主坐下。
老岳从里间屋拿出一个瓷的酒瓶,这是老头藏了好几年的酒,一瓶给大队书记安军喝了,这一瓶华强来了,才拿出来。华强推说自己不会喝酒,几番推辞,大舅哥还是给他到了一酒盅,这场合,哪能不倒上。三人开始喝酒,华强喝了大致二两就感到头有点儿晕,不肯再喝,光是不住地夹菜吃,两人也不再劝酒,老岳喝得不多,大部分酒都到了大舅哥的肚子里了。酒喝得差不多了,华强要了饭,饭很快就上来了,丈母娘疼女婿,给华强舀了一大碗鸡蛋汤,汤面上敷了一层香油。吃了两个馒头,喝了一大碗鸡蛋汤,华强觉得有点撑得慌,丈母娘还要去舀,华强连忙摇手拒绝。
吃晚饭,收拾走盘碗,抹了一下桌子,沏上茶水,喝过一杯茶后,华强告辞回家。节礼留了一部分后,把剩余的又绑在了华强的自行车上。按照风俗,燕子家给华强压回去的一个大花糕,也绑上了,华强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骑上车,赶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