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媳妇来,上回是俺两个人的不对,好孬得给你个回话。”华强的母亲带着歉意看着玉丽,“主要是华强快上学走,光准备上学的事了,你也知道俺这家底,就没敢应这个事。”玉丽一听,两口子说的也是实话,这两口子也不容易,一天天地从地里刨食,挣不了几个钱,又有老又有小的。玉丽心一软就没再说不中听的话,再说了,都快成亲戚了,说多了也不好。
“这个媒,俺燕儿愿意,我也不掖着藏着,我觉得华强也很懂事,又有学问,前两天就上你家里去提这个事了。”玉丽的情绪消了许多,必定来的是客人,这一点是要遵守的。
“侄媳妇来,上回你一提媒,俺俩就很愿意,小燕儿长得那是没说的,在咱这十里八乡也能数得着,心眼又好,前些时拾那么多钱,还还给人家。”华强母亲情绪有些激动地说,她说的是心里话。
“俺俩这回来就是为这事,来跟你商量商量燕儿跟华强的事咋咋定下来。”广田心里想既使来了就把话说明白,不然人家心里不踏实。
玉丽见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不把话说死不行了,“叔叔婶子,刚才你也说了,华强也同意这个媒的事。小燕儿和华强订下来后,咱以后不兴半路变卦的。这得和华强商量好,要不你们就别愿意!”
“那是自然,华强他愿意了,俺两口子也同意了,今后就不兴‘转柱子’(反悔)哩!今儿我把这句话撂这里,以后华强有啥反悔的事,从我这里他就过不去!”广田信誓旦旦地说,一向老实的人说了句和平时行为不相符的话,让人感到有点滑稽。
三人一番说道之后,终于把这件事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