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燕子知道母亲是来接她的,母亲不说破,让她自己说回家,这显得孩子懂事,家长教导有方。燕子在玉芝屋里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家,玉芝苦苦地留着,小姐妹难舍难分。燕子母亲她们姐妹二人有说不完的话,见了面不几个小时就要分别了,玉芝的母亲把姐姐送出老远,姐妹二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别。母女二人骑着自行车,一前一后回家去。
回到家,二人刚进了屋坐下,姐姐玉丽就走进了大门,燕子一见忙说:“咱姊妹二人有心灵感应,你知道我回家啥?”
“啥心灵感应,上午我就来了一趟,咱娘和你都没在家我就走了。”玉丽坐到屋里后气冲冲地说。母亲就在一旁干笑。
“乡长家侄儿,王文坤哦,我觉得也行。”玉丽也这样说。一听这话,燕子就来气,类似的话,她已经听得耳朵里起茧子了。玉丽一看妹妹脸气得都变色了,嘴唇发紫,并没放下话茬。
“华强考上学了不假,这才哪里到哪里啊,这几天我也没断想这个事,万一过两年他变了心,你咋咋办?这个话你生气我也说,你不生气我也说。”玉丽郑重地说起了这个话题。
“以后无论华强变心不变心,我都愿意华强,他就是变心了我也认了,我谁也不赖,怨我自己眼瞎了。”燕子鼓足了勇气斩钉截铁地说。
“看来,你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啰!”
“嗯,我铁心了。”
“你要是铁心了,谁说啥也白搭了。我们这些人也都是为你好!”
“我知道都为我好。”
“我心里只有华强……”“那些人模人样的乡镇干部,我看见就恶心得慌。”玉丽和母亲听到这里,笑了起来。
“看着华强很忠厚,没有老些拐弯心眼子,是个老实孩子。”母亲打着圆场。
“你这媒人哩,向着外人说话,你这是向买哩,还是向卖哩?”
“我也是啥事都考虑到,怕你吃亏,媒人不假,你还是我的妹妹哩。”玉丽脸一红,有点尴尬,赶忙解释说。
“姐姐俺俩好了好几年了,你又不是知不道,都走到这一步了,我和别人订婚我图啥呢?”燕子动情地说,“我不负他,他说要保护我一辈子,我也相信他也不会负我!”燕子说着话,两滴眼泪流了下来。玉丽和母亲没再说什么。
燕子还想让姐姐帮忙做一件事,就是华强走的时候,她要送他上车,也好见他一面。前几天一相媒,两个村上的人都知道了,华强和他的家人,很可能得误会,顺便给华强解释解释。让姐姐打听打听华强什么时候上学走,这个事自己不好打听,只好委托姐姐去,他们在一个村好打听。玉丽看到妹妹痴情的样子,心中一阵怜悯,妹妹的执着也打动了她。
玉丽想着不能直接去华强家问,那怎样帮妹妹问这个事呢?忽然想起自己常去玩的胖三家和华强的一个堂哥是挨墙的邻居,晚上就去她家里玩,看她知道不知道华强什么时候开学,就是不知道,找她给问问,也好问。谁知正赶上华强去堂哥家借钱,说了后天上学走的事,也就放心了。听着听着,就听到堂哥说家里没钱,要卖囤里粮食的事,玉丽感到恶心得慌,平时看着大量的人,竟干出这等恶心人的事来。也体会到没钱人的难处,有心借给他一千元钱,话怎么说呢?只好作罢。
玉丽把华强走的日子告诉了燕子,还打听到华强母亲问了去谭城的客车经过老爷庙的时间,这样燕子央求着母亲同意了在浓雾漫天的早晨,陪着她来到老爷庙村口来见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