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一凡在哪里有些犹豫,牛哥插话道:“拿着吧,方伯人不错的,我以前在总部的时候,都是他老人家在照顾我。”
“这个”林一凡有点郁闷,拿出三张十元钞票递上去:“方伯你还是拿着吧,烟我收下,但这钱你也要收下,那6块别找了,你老人家下次能不能进点便宜点的?四五块那种就行,对,就是一把可以捏成麻花的那种”
林一凡的比喻让牛哥哭笑不得,这小子,倒是蛮机灵的。一番坚持之下,方伯把钱给收下了,承诺给林一凡进便宜货,不过这时候那天面试林一凡的人事部经理张丽恰恰走进餐厅,看见林一凡三个穷鬼混在一块,顿时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一个婊子!”牛哥十分不爽她。
林一凡什么话也没说,仍然笑嘻嘻的:“牛哥,方伯。我先出去了,明天见!”
牛哥望着张丽的背影,口中“一个婊子”暗自骂个不停,但眼睛却朝着人家那故意扭来扭去的臀部死死的盯着,盯死你!
方伯对牛哥这种动作早就习以为常了,他只是望着林一凡的背影喃喃道:“新来的这个小子不错呢,他叫什么名字?”
牛哥还望着张丽,头也不回:“林一凡,树林的林,一二三四的一,凡人的凡。”
“哦。”方伯默念了好几遍这个名字,看似已经把林一凡给记下了。
此时在大厦办公室里员工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一些有趣的事情,每个人都聊得兴奋得很。
不过一身西装的步真经走进来时,大家就各自归位了。
步真经很是郁闷,昨天被一个新来的应聘小子给整了,这让他心里很是不舒服,也很是生气。
对于昨天他被林一凡两人无情的羞辱了一把的事情,这个深仇大恨他不想法子扳回来他是誓不罢休的。他冥思苦想了一夜,终于有了应对的办法,于是他现在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张丽的号码。
此刻的林一凡买烟回来后,正被牛哥在安保部的经理办公室单独召见。
“小凡,从今天开始,你得改上夜班了!”牛哥一脸的苦恼相。
林一凡有些讶异的道:“牛哥,我才来第一天上班,人生地不熟的,就让我值夜班了么?”
牛哥无奈道:“不是让你,而是我们全部都要值夜班,现在开始每天晚上6点到早上8点,我们所有人分三倒班轮流巡逻大厦、公寓、以及工地!”
林一凡有些好奇的道:“那白天怎么办?”
牛哥苦恼的道:“上面调了一拨人下来值白班,前段时间出了一些事,让公司不放心,说是最近公司不太平。要加强人手,你知道的,现在求人不如求自己,警察也不可能天天来,所以咱们大伙只能晚上轮流。”
林一凡暗忖不妙,这下晚上不能去教何倩了,估计得白天教,这手气,真他娘的背啊。
“那么牛哥,我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夜班呢?”林一凡很郁闷。
牛哥道:“小凡,别说牛哥没照顾你,你跟我、还有你勇哥他们一组。晚上6点到12点,下半夜换其他两组,时间是长了点,但这个月每晚会加500块钱补贴,怎么样?没意见吧?”
林一凡点点头,我还能有什么意见,有加班费就不错了,这个月经济有点拮据,自己绝不能浪费,挣点辛苦钱也能让自己好过点,要知道租金可是很贵的。
“没意见!”林一凡点点头,“那,牛哥,什么时候开始上夜班捏?”
牛哥道:“那个臭婊子,安排我们今天晚上就开始上班”。
“我靠,不是吧:”林一凡也不爽了,但这也没法呀,为了生活,自己也只有咬牙干下去了。这社会就是这样,无论什么职业,都各自的苦处。
这夜间值班就比白天辛苦多了,从天一黑外面的万家灯火亮起开始。牛哥、林一凡、勇哥三人一组就开始“巡楼”主要检查大厦各层的门锁、消防、电梯、照明、安全楼梯,这个程序是必须的。
然后是公寓楼也得检查,最后三人拎着橡皮棍到工地上晃了一圈,这时已经晚上7点半了,方伯在餐厅煮了一大锅糨糊般的面条。林一凡一群人凑合着胡乱吃了几碗,然后又开始巡逻,晚上11点的时候。林一凡三个都有儿困,于是跟着牛哥回到经理办公室看监控录象。大大小小的监控探头共计田多个,网开始林一凡还觉得挺新鲜,但看得久了,牛哥和勇哥已经躺在椅子上打鼾,林一凡也觉得眼睛皮开始打架,想睡得不得了。
事情果然就在晚上,11点30分的时候生了,林一凡迷糊中瞄了一眼有铁监控屏幕突然花屏,显然是探头出问题了,跟着步话机里就传来同事的声音:“工地有贼”。
林一凡顿时睡意全无,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牛哥,勇哥,工地有状况”。
牛哥二人顿时也被惊醒了,三人提起橡皮棍就往电梯里冲。
夜色苍茫,工地上乱成一团,几乎所有的保安都赶来了,共计二十多人,但是对方人更多,大大小小的来了40多个,方伯也问讯赶来,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