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提着一栏食盒,孤独的前行着。
是了,孤独。
真是莫名其妙的孤独感,分明之前已是略有缓和了才对,为什么事到如今这般孤独感愈发的沉重了呢?
不,或许,单单“孤独”二字已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境,准确的说,是“距离”——不知不觉间,这份羁绊之间的距离亦愈渐“遥远”。
“……”
正行间,脚下却是踩到一块石子,硌得慌。忙低头一看,却是光着脚丫。
唔,原来自己连木屐亦忘了穿。
光着脚亦毫无不适感吗?已经习惯了啊……
想到这番,叶可凡挠了挠自己凌乱的头发,莫名升出几分烦躁,这抬脚就是一踢,将这拦路的小石一脚踢飞!
然则……
“……呜……好痛啊……”登时疼的小狐狸捂着脚丫,险些都站不住脚了,似迁怒般嘀咕道:“连一颗石头都欺负我!”
一颗小小的石子罢了,如此言语,反倒是像在为这条孤单之路上,寻得令自己开口的契机,哪怕,只是自言自语。
“……”
无聊。
无聊!
是了,毫无意义的行径。
莫名而来的孤独感,亦莫名的将某人的心,包裹于孤单之中……
而在败剑孤崖之上,是另一位孤独之人的等候……
“嘛……褚天楠那小子,如今过得如何了?”可是,心儿,却是没来由的想起了曾经那位漠北小少年……
……………………
六剑楼阁。
依旧是那无人的角落,夜风悉悉索索,然则天外天的月色却是出奇的壮丽,便是仇子期亦不免为这三月之华所吸引。
不论心中的仇恨也好,还是对于“美好”的希冀也罢,但这份美月之景,却意外的教他浮躁的心感到平静。
“……”
但,作为剑客的直觉,却令他猛然觉察到即将行来的人儿。
“好美的月,不是吗?”倏然,楼道的一旁,行出了一位儒衣少年。除却徐东旭,还能是何人?
“何事?”倒也是干脆的人儿,明了徐东旭此时遇上自己,绝非偶然,必是有事而来。
“呵,你倒也是干脆的很。”反而是徐东旭一时未能反映,稍有愣神,笑道:“只是一个请求,不知仇兄弟能否答应?”
“……嗯?”
讶异,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