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机关洞!”——“莫非引动地震的,是这些大漠贼子!?”——“‘神物’不可落入这些漠北夷人手中!!”——“……”
机关飞鹰自深渊之中腾飞而出,却是将这些来自中原的江湖客惊得满脸骇然。金石开口,铜人成军,木鸟自飞,正是“漠北机关洞”之巧夺天工之处。
不是这些神出鬼没的机关洞教众,又是何人?
无需回答。
但见那道寒芒骤起骤落,借着金鼎神光看去,原来亦是一位灰衣的年轻人,只是观此人相貌,却是漠北人。
“哼~想取我‘漠北神物’,真是活得不耐烦啊!”
在机关飞鹰腾飞之际,稳当当的落于其背,一脸嬉笑的俯瞰着残城之下的诸般景象,手中却捏着一块仍旧飞速旋转的轮刃——想必,先前手刃项姓青年“阴神”的,便是此刃。
却机关鸟背上,却不单是一人,一行八位灰衣男女并列立于其上,齐齐端看着这下方的残城废墟。不似那一脸嬉笑的年轻人,其余七位,却是满是唏嘘。
“首领曾言,切莫伤及无辜,不想‘神物’出世,竟引来地震,真是始料未及。”一行人中一位漠北少女满是愁容,无故牺牲的无辜者,满怀愧疚。
被称为杨老先生的瘦高老者,却是抚须劝道:“‘神物出世’,在所难免。渝中,洞主呢?”
“洞主吩咐了,随后就来。”被称为“渝中”之人,正是那位以手中转轮斩杀了中原异客灰衣青年。
闻言,一位壮如蛮牛的一位漠北大汉,豁然大笑,嚷道:“既然如此,就由俺们来护住神物,待季大侠到来!”
………………
金鼎神物,流光溢彩,好不绚丽,夺尽诸般江湖异客的眼球——只是,万事皆无绝对,总有人是常中例外。
此时此刻,在残城废墟的一处角落之中,对峙这两位生死仇敌。
一位,是漠北的少年剑客,虽说十七八年华,却满脸沧桑冷漠。一手持剑,盯视这眼前的人儿,眼眸之中曾经深藏的异样情感,在这一刻彻底的宣泄而出——仇恨,难以言喻的仇恨。
另一位,却是双手负背,一袭蓝装衣袍,而立模样的青年。一如前者,同是神情复杂的望向这些被仇恨所驱使的少年郎,一时之间皱眉不语。
沉默,却是两人对峙许久的主旋律。无论这外界何其喧嚣杂乱,亦无法干预二人此刻逐渐酝酿的阴霾。
“十年……”闭目凝神,蓝衣青年却率先言语。
“是的,十年。”回答,是漠北剑客冷漠无情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