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不论是谁先接受现实,对另外两人的观念都会产生冲击。
林美人听得友人的调侃,苦笑摇头,道:“不是我自愿啊。陈老先生体态高健,他俩儿子也是高高大大,他们的衣物,我如今这副模样怎么穿得下?”这到是实话,原本在一行人中虽不算高挑,但也不似叶可凡那般矮小。可一朝重返少年时,再加上阴阳颠倒,一来二去的,相貌是变成了一等一,可身高却与林婉儿相差无几哩。
而陈家亦只有陈家小姐身材与几位那还相仿,故而,纵使百般不愿,亦只能穿下了。
言道此处,又恨声而语:“这女人衣物真是麻烦……”说着,又扯扯衣襟,表示不快。
与其说是不快于女子的衣物,尚不如说是对于现实无可逆改的愤恨。想来也是,好端端的一位男子,突然变作了娇柔的女人,纵然是不可抗因素,但多年的男性思维如何接受?
若非无奈,又怎肯如此。
听了这番话,林婉儿倒是皱起了眉头,也不晓得是在纠结什么。只见她突然一探头,在林美人耳边轻声细语。不想,待她言罢,林峰已是红透了整张脸,神色尴尬。
小狐狸突见林峰这般窘态,也不由一阵好奇。先前清丽少女一番耳语,纵是叶可凡的那双狐耳亦不曾听清。忙问道:“你们说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听得叶可凡寻问,林峰涨红着脸,慌忙答道。随后将怀中衣物一股脑塞进小狐狸手中:“你拿去穿了吧!我,我先走了……”话音未落,双臂捂着高高隆起的胸部,满脸窘迫难堪的逃开了大帐。
“噗嗤——哈哈哈!”林婉儿抿嘴窃笑不止。
“啊?”叶可凡愈发莫名其妙哩。寻问少女,却只得到不置可否的笑声。
女孩不明就里的摇摇头,摊开衣物一看,竟也是一件素衣罗裙。
“欸!?”
………………
沙漠绿洲,万里黄沙之中唯一的一抹绿意与生机。绿洲的中央,是一汪深湖,滋养着这一块“绿宝石”。在漠北穿行的商客常留宿于此,补给饮水,稍作休憩。然而,最关键的却是“方向”——此地向正北行二三十里地便是漠北重镇,“砂门关”,亦是众多商客的目的地。。
许多来自中原的商客常汇聚于此,不顾大漠风沙的危险,只求淘得真金白银。
漠北是机遇与危险并存的世界。机遇来自沙漠的无限商机;危险则来自永不停歇的战争……
或许正因如此,这一处绿洲才成为了行商旅客的庇护之所。
自大帐中扭捏而出,小狐狸浑身不自在的进入了人们的视线。好一个古装的小丫头,年幼娇柔,如今虽不见女子娇美,但日后想必亦是婷婷玉立的佳人。异于常人的狐耳耸立,试图掩饰主人别扭害羞的心绪;毛绒魅惑的狐尾不时自罗裙之中露出,不免教人遐想连篇。
只是,有这番感觉的只不过是一旁的清丽少女林婉儿……
深湖之畔,秦昆、徐东旭、黄天阁三人,一袭古衣男装,颇有些翩翩少年郎的模样。三位男生,正与几位念过半百的中年商人旅客交谈,不时点头深思,忽时又茫然无措。显然,要接受这个陌生世界的认知,对于这些星河彼岸的现代人而言,还是颇有难度的。
虽说看似不通俗事,但三位少年郎接受琳琳有礼,谈吐稳健,不似多数年轻人那般轻浮,倒是教几位中年人欣赏。
正当叶可凡与林婉儿自帐中走出之际,却忽然看见林峰与约翰两人正与三位年轻陌生人亦在交谈,神色各自不同。林美人显然并无多谈之意,神情尴尬,但金发洋妞倒是颇显兴奋,说个不停,好似早与这三人打成一片。
这三位年轻的陌生人却正是陈家的两位公子与一位姑娘。长子名曰陈不平,次子名曰陈不越,至于三女,闺名单是一个“黎”字。两位年轻男子皆是相貌英伟,十七八岁模样。其妹也是颇有姿色,尚是十四年岁。
“哦?原来是婉儿姑娘。”两位陈家公子拱手示意,倒是彬彬有礼,颇显教养。
“婉儿姐姐……欸,这不是那昏迷的小狐妖吗?好生可爱!”那陈家三女见得是林婉儿,倒也显得亲热,姐姐长姐姐短的。可乍一见少女身旁那位粉嫩的小狐狸女孩,却似幼童见得了布娃娃般,颇为惊喜,俯下身子想要摸摸叶可凡的脑袋。
不料乍听到“可爱”二字,叶可凡下意识的往林婉儿身后躲了躲,教陈黎摸了空。小狐狸心下暗暗吐槽道:“老子肯定比你大!‘可爱’你妹啊!”心中想罢,眼神警惕。
“咦?”少女一愣,略有不解。
“可凡只是害羞了,妹妹莫要介意。”林婉儿急声解释。
这陈黎一提,陈家两位公子也注意到了那幼小的狐狸女孩,可不似其妹那般,倒是皱起了眉头,仿若见得不祥之物。但似乎又因教养,不曾言语,立时又齐齐望向美若天仙的林大美人,与美艳的约翰。
“喔,约翰姑娘先前说至哪里?”
不消说,这绿洲之中,驻扎这一行商队,其中有许多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