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们的心,却越发沉重,沉重到难以呼吸。
咬着下唇,林婉儿虽强装镇定,却难掩女子愁容,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将目光投注在正沉思的老成少年身上。或许,此刻唯有心上人才会让她安心些许。
听得约翰的抱怨,以及现下沉闷的气氛,都刺痛着这场离奇变故的“创造者”,叶可凡。
不知何时,似女男孩倚靠着石案,缩卷着小小的身躯,将脸埋入双膝之中。看不清表情,但颤颤发抖的身子,却发出了轻且弱的抽泣。
突来的抽泣声打断了其他人的思绪,不由疑惑的将目光投至叶可凡的身上。
或许是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叶可凡,这个似女孩般的小男孩再也不能控制情绪,抽泣声渐渐变大。
“诶诶,你怎么哭了?别哭了别哭了,没什么的。”虽不明就里,但身在一旁的林峰赶忙安慰起了这哭泣的男孩。
哽咽的话语,却传入了众人的耳中:“对,对不起···如果,如果不是我,就就不会,不会让大家困在这里了……”
断断续续的哽咽之言,不间断的抽泣之声,教人一愣,又有些无奈与失措。事情确实是因叶可凡而起,但过不在他一人,若是一定要算账,在场所有人都有责任。
只是,似女男孩却将责任都揽在身上而自责。这般,倒教众人慌神。
“可凡,这不能怪你。”秦昆如是说,“是我叫大家来的,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有一半的责任。”
众人齐齐点头。都是经年好友,不说责任不在一人,便是真的责任都在一人身上,只要不是有意如此,朋友之间又有什么不能原谅?
“可凡。”轻拍着叶可凡的后背,林峰神色温柔,轻声安慰道,“就像秦昆说的,错不在你。事到如今,又怎么会是一个责任?大家都是朋友,又怎么会在意?”
红唇轻语,貌胜天仙。如今的林峰一颦一笑,皆有动人之姿,若不是一如变化前的沙哑男声还在强调着他是一位男子,相必,任何人都会下意识将之视作美女佳人。
抬首,哭红的眼镜与未干的泪痕,都呈现在叶可凡此刻稚嫩的脸庞上,教人怜惜。
“可是……我……”
似乎是感受到大家的善意,叶可凡的渐渐平复了心情,但仍是在不住的抽泣。
“噗!”就在此刻,林婉儿突然噗嗤一笑。
说来也是好笑,看着宛如淑女般慰藉叶可凡的“花美男”林峰,一众人皆是瞪大着双眼,神情古怪。至于叶可凡,未曾在意太多,只是渐渐止住了哭声。
见得林婉儿这么一笑,林峰一时愣神,有些不知就里。
徐东旭撇撇嘴,调侃道:“别说,以前总觉得林峰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一直都以为是‘猥琐’。现在配上金丹整出来的脸蛋,细想一下,这莫非就是‘女人味’?”
半玩笑似的言语教人下意识的捧腹大笑,倒是冲淡了先前的沉闷不安的气氛。
“我也是这样的感觉。”林婉儿抿嘴一笑,但随后盯着林峰绝美的脸颊又是轻声叹息,想来还是在惊艳于友人的此刻的容貌。
原本还是有些淑女样子的“林大美男”听到心上人这么说,大觉失了颜面。顿时气恼,将之撒在了徐东旭身上,道:“嘿,你这么说,是说我心里变态吗?”
徐东旭一挑眉毛,得意道:“你自己承认的,不是我说的。”言罢,又无辜的摆摆手,又惹得众人哄笑,连似女男孩也破涕而笑。
林峰气结,自知说不过这搞怪的少年,一时恼的脸色通红。
古宅依旧,苍凉古远,仿若无人的仙境。但千百年来的寂静皆被突来的一行七位年轻人所打破,这巧合吗?
年轻的来者们不知道未来究竟是何模样,因为,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且未知。或许,他们将走向一条未知的前路——一条,永无归期的道路。
一场不长不短的茫然之后,一行人再次围在一处,重新商议着。他们,需要回家的路,虽然是如此毫无头绪。
“八卦炉”前,秦昆平复心情后,思量着众人现如今的处境,道:“我们现在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或者说,被困在此处。身体异变,未来许多情况都不可预料。”言简意赅,道出此刻众人的困境。
顿了顿,有道:“但是,我想,我们既然能来到这个所谓的老子道场,那么必然也有出去的办法。或许就像是可凡触摸紫芒将我们送到这里一样,需要进行某种接触。”
如此逆向思维略作思考之后,总算是有些思路,虽然尚不知靠谱与否。
听到此处,约翰不适时宜的说道:“那,找不到该怎么办?”怪不得他如此消极,便是在座诸位,都有些觉得希望渺茫。
“那,就继续找,”闻言,老成少年凝视着这位友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无论如何,一定要带大家回去。
秦昆如是想道。这是对约翰的回答,也是一个属于自己的承诺。
或许是这样的一番对话,年轻人们拾回了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