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冯屋村附近开过诊所,又是村里的多年房客,有些村民是认识柳川的,甚至还很熟。在见到柳川后,几个中年男子便驱散了闹事的众人,说柳川是医生之类的恭维话。
“柳医生好久不见你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中年男子从口袋掏出烟盒,给了柳川一支香烟。
柳川接过香烟点燃,指着面前的石头道:“冯叔,我是和她一起过来的。你们把石头挡路中间说不过去啊,还动手打人,怎么说咪娜也是警察。”
听了这话,冯叔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冷哼出声:“警察又怎么样,他们还纵容流氓过来闹事了,收了别人的黑钱把我们的生命当玩笑。有这样的辖区警察吗?村长就是被他们打伤的,现在基本就残废了。”他越说越激动,冲气冲冲就要上前揍苏咪娜。
柳川神色一愣,老村长算是柳川刚来冯屋村接触的第一个人,记得那时候他还负伤在身躲避雇佣兵的追杀,就是老村长收留了他。
印象中老村长一向平易近人,脾气也特别小,是那种走到哪里都能与人亲近的老好人。听说老村长受伤,而且已经到了“残废”的地步,柳川莫名升起一股怒气。
随后,柳川又冷静了下来,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和龙门帮的人有关。因为迁移方面的补偿金问题,开发商雇佣了龙门帮的混混前来闹事,恰巧东城警方那里又处置不当,这就造成了村民仇视东城警方,对外人抱有深深的敌意。
这些当成路障的石头不是防东城警方的,而是防龙门帮众再度过来闹事的。带人进村肆意闹事,可见龙门帮有多么嚣张,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柳川转身拉住冯叔,连忙道:“冯叔别冲动,咪娜是刚从西城那边调过来的,完全是个菜鸟。再说这事也不关警察的事,是那群混混太嚣张了,警察未必能拿他们怎么样。”
“柳医生你不要为他们开脱了,现在我们全村的人都恨他们,就是他们纵容混混打伤我们的村民。”冯叔愤愤地说。
“冯叔别跟他们废话,把他也一起赶出去,还敢自称是神医,你算什么东西?”刚刚煽动村民扔石块的中年男子说话了,他指着柳川阴冷地说。
闻言,柳川心里有些不爽,他记得就是这货在煽动村民情绪,导致苏咪娜遭到围攻。虽说柳川对苏咪娜没啥好感,好歹也是个姿色不错的美女啊,何况她还是无辜。
柳川瞥了对方一眼,冷笑道:“你又算什么东西?光在这里煽风点火怎么不见你去找那些流氓算账。别跟我说你身子骨弱,不禁他们打。”
尖嘴猴腮的男子怒道:“我说话关你鸟事,你小子不要太嚣张,我们冯屋村不欢迎你,快滚!”
“我去,你一个人就将全村人代表了,你算哪个啊?村长他儿子还是他亲戚?”柳川不屑地说。
男子指了指自己,理直气壮道:“老子是冯屋村的村长,现在知道了吧?傻缺!”
“傻缺说谁?”
“说你!”
“哦,名副其实啊。”柳川挠了挠耳朵,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男子脸色一僵,意识到被柳川戏弄了,顿时勃然大怒。他想上前找柳川算账,却被旁边的冯叔拉开了,在指着柳川警告其最好滚出冯屋村后,嚣张跋扈地转身走了。
冯叔尴尬地笑了笑,低声说:“呵呵,他这人脾气大了点。柳医生你要进村坐一下吗?我们老村长的伤..”
“老村长是我的恩人,于情于理我都要去看他。不说这些了,我进去看一下他的伤势。”柳川拍着冯叔的肩膀,郑重地说。
“好,我带你去村长家。”冯叔高兴万分,率先上前领路而去。
看着柳川两人相谈甚欢,苏咪娜也想起来,但脚上的肿块痛得不行。这时又听柳川要进村,她瞬间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心里便涌上一丝委屈。
她咬牙切齿地捂住腿部,尝试着站起身,却刺激了腿部的肿块,痛得直抽口凉气,差点摔倒在地。
“逞什么英雄,把手给我吧,你脚上的伤不消炎会受感染。”
随着话音落下,一只麦色的手腕伸到了苏咪娜面前,她微微愣了下,抬起头看向微笑着的柳川。